……
回家。
凌家父母过两天也会回来,她两个多月没有看到父母,不知道病情怎么样。
如果,父亲身体很差,其实不用回来,把这边的亲朋好友待了之后,她和凌锦风去美国,再办一场,穿着婚纱给父亲看。
但是若是没有回来挽着她去礼堂,那会是凌海一辈子的遗憾。
结婚的前一晚,左盼来了。依旧那么美丽,她来时,带来了花。
“我的伴娘服怎么样了?”她把花插起来,睡莲,居然是睡莲,不知道她从哪儿弄的,在这个季节。
“当然好,你会是最漂亮的伴娘。”请左盼当伴娘,是一个风险很高的事情,她太美,很容易抢风头。
“那就好,我打算和你一起睡,我们……好久都没有睡到一张床上了。”
两人躺在一起,谈天说地。一瞬间就像是回到了在大学时期,两个人盖被子聊天的情形。
谈男人,谈工作,谈孩子……就是没有谈化妆品和衣服,马上她们最不需要的东西。
不知不觉,凌晨三点。
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去结婚礼堂,从此和他在一个屋檐下,在一张床上……
失眠。
没有半点睡意,左盼已经进入了梦乡。她慢慢的起身,到阳台。
小区的雪还没有完全的化,一眼望去,是星星点点的白点嵌入到了黑暗里。
楼下还有为她的婚礼做准备的工作人员的房间,灯还亮着,恐怕还在忙。
她晃了晃,下楼。
去帮忙。
忙完,四点。这个时间,她真的应该去睡会儿了,否则结婚会没有精神。
不知道爸妈几点回来,这个时间还没有到。
……
她是被工作人员叫醒的,该起来化妆换衣服。
左盼也在睡……哎,她是新娘,自然要比伴娘承受的多一些,化妆,换衣服。
前前后后忙了近三个小时。
今天圣诞,下雪了……
圣诞的时候结婚,应该也是少数,毕竟很冷。左盼那女人,睡到九点才起,随便换个衣服,随便化个妆,就已经不可方物。
婚车来了。
凌锦风的保时捷在第一个,她被扶着上车,这一去,她的人生就是定了。
胡新和凌海还没有回来。
雪继续下……
凌锦风闷闷的笑了下,低头,唇就在她的脸上,她脸上短短的汗毛扫过他的唇瓣。
“不摸你,吻你怎么样,嗯?”性感的男低音,撩拨着人的心弦。
凌小希半梦半醒,“不好……”
“为什么?”
“你会失眠。”
“为什么?”
“因为……你会把持不住……”
他继续笑,胸腔抖动,细细碎碎的吻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从脸颊到额头,又到唇侧。
毕。
“晚安。”
女人已经没有了声音,很困。
半夜醒来的时候,她在男人的怀抱里。她一下子醒来,刹那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愣了好几秒钟才回神,这是凌锦风。
已经两年没有和人这么睡过觉了,被人抱着,男人的阳刚完全包围着她。
鼻腔都是他的味道,一下子感觉到了后颈上的细汗……她动也不敢动,怕吵醒了他。
从一个小细节里,也能看的出来凌锦风还是很绅士,他只是上身抱着她,下身离她有些距离。
她唇角微勾……闭眼,睡去,不敢动。
……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爬在他的胸口。他已还穿着睡衣,半靠着在看书。
她抬头,恍恍惚惚的视线里看到了他的一派优雅。
“早。”
“早。”
她坐起来,大笑她睡的那一边还有很宽的位置……所以说是她把他挤到床边的?
“睡的怎么样?”
“挺好的。”
“我猜也是,不然你怎么会像条虫一样拼命的往我身上靠。”
“………”
凌小希摸摸鼻子,这种话不能不说?
“该不会是你把我扒到你这边来的吧?”
“真聪明。”
“……”
“没有抱过女人睡过觉,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