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
“是。”
左盼扒扒头发,坐着没有动。但神色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慵懒,米飒来了,可能是要打嘴炮了吧。
“左姐姐,左姐姐。”几秒后一个女人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你果然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原来是米尔兰。
她回抱了一下她,这丫头好像又瘦了嘛。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小丫头就道:“我不能在这里多待,我一消失我姐就得派人找我,生怕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米尔兰现在什么都不记得,那么米飒自然是要多照顾也是理所当然,只不过是怕在这份理所当然里还有别的意思。她要走的时候,左盼没有送,她不想让别人看出她是个瞎子。
她出去没一会儿,左盼就听到了她和迟瑞的对话。
“叔叔,啊?出车祸,我出车祸了吗?我咋不记得……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已经带着哭腔,显然是迟瑞在逼她。
左盼摸索着出去,走在路上就听到了迟瑞浑厚的声音,“别急,我没有逼着让你说,就只是问问,回去吧。”在着声音也听出来了有点无可奈何,米尔兰已经失忆了,别人能把她怎么样。
米尔兰轻轻地啜泣着,“叔叔,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车祸,我也是听我妈我姐姐说的,她们说有人害我,然后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迟瑞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还挺会颠倒黑白的,好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没有人害你,明白?”
“哦。”小丫头弱弱的嗯了一声,出去。
“女人就喜欢无理取闹!我还找她们算账呢。”迟瑞咕噜着。
左盼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勾唇笑了下……就有一种别人为她出头的那种小小的幸福感。
米飒喉头紧了紧,唇扭得越发的狠,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来,但眼晴里已经被一层浅浅的火焰给包围,她在隐忍。迟御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说完之后,五指插入到左盼后脑勺的黑发里,乌黑柔顺。
自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带着嘚瑟和挑衅的,也是他喜欢的。
“喝下午茶?”他问。
“你不忙了么?”
“陪你重要。”
左盼低低含笑,把手递给他,他拉她起来。她现在看不到,大厅里人来人往,也只能靠迟御来,而且米飒在这里,她纵是狼狈也不能让她看到。两人起身,迟御抱着她的肩膀。
“迟御。”米飒叫住了他,两人停住。
“我们有过合同,白纸黑字,你想违约?”
迟御回头,只不过都还没有看到她,一双手就伸过来硬生把他的脸给板了回去,霸道的不许让他看她。他深黑的眉眼掠过一丝笑容,握着她的指尖,“米小姐先坐,一会儿会有我公司的人来与你谈解约的事情,我违约在先,我赔。”
说着就把左盼给拉走了。
米飒眼眶发红,拳头在身侧紧握,在身体里隐忍了好久的怨气在这一刻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以至于面目狰狞!
……
左盼确实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气一气米飒,如果迟御现在和其它女人炒绯闻,或者是移情别恋都行,她连眼晴都不会眨一下,但是这个人就是不能是米飒!
在公司里又呆了一天,已经是深秋,凉凉的。下班,迟御会抱着她下楼,上车,开暖气,一起回家。最近公司里人都在说,他们的老板娘是不是又怀孕了,否则不至于过得这么的颓废,有时候在大厅里吃饭都是他们总裁往嘴里胃。
莫非传说中的花弄影,这么的矫情?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说,若是能长到花弄影那张脸,到是有那个资本在男人面前各种耀武扬威,人家有矫情的资本。但是这么久,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是个瞎子,可见迟御把她保护得多好。
回到家,照例两个人一起去婴儿房看看孩子,无论做什么,说些话也好,总要呆上半个小时。
隔天。
迟御早早的起床,又到了下半年,公司正是忙的时候,所以迟御免不了要牺牲很多和睡眠时间。往往左盼醒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起来工作两个小时了。
左盼醒来的时候,她没有伸手,就只是把脚呈着大字型的往旁边一放,一个很不经意的动作就能让她知道身边有没有人,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