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的母亲挽住慕容云妈妈的手臂,慈和的目光却是看着正和婷婷爸爸握手的慕容云,“哎呀,小亮,你怎么也来了?”
“吴姨,”慕容云毕恭毕敬的说:“我正好昨天回来,听我妈说您今天过六十大寿,那可不能错过,一定得来恭贺您。”
婷婷的妈妈上前一步,拉住慕容云的手,像个小孩子似的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你能来,是吴姨今天最高兴的事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容云红着脸,真诚无比的说:“只要您高兴,以后您每年过生日,我都会来。”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句话:“我一定会替婷婷来孝敬您。”
随即,慕容云奉上了红包,“这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慕容云最初的想法是由他来结算这顿寿宴的所有花销,但这个念头仅是在脑海中一闪,就觉得实在不妥;他虽然和婷婷有无比亲近的关系,但婷婷的父母还不知悉,这样做,会引起他们无端的猜想;他也不敢给太多的钱,只好在父母的红包里加了两千元钱,不算少,但应该也不算多。
“谢谢!”婷婷妈妈接过红包,大概是觉得有些厚重,怔了怔,顺手交给了丈夫,又对慕容云说:“小亮,吴姨还没谢谢你呢,婷婷在你那儿那些天,你不但教她学开车,领她又吃又玩的,还去打靶,给你添麻烦了吧?”
“吴姨,您别客气,”慕容云笑容可掬的说:“一点也不麻烦,如果招待不好,我也不好回来向您和我妈交待呀。”
“就是,”慕容云的母亲在旁边笑道:“咱们姐妹是什么关系,你和小亮客气什么。”
婷婷妈妈亲热的拍了慕容云母亲的肩膀一下,“我要客气,就不会让婷婷去小亮那儿了。”
望着两位笑逐颜开的母亲,慕容云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您二位要是客气一点,婷婷就不会落入我的“虎口”,而我也不会破坏了婷婷的贞洁,婷婷也不会怀上我的孩子,真不知道婷婷以后在澳洲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婷婷妈妈问慕容云:“前些日子你要婷婷的信用卡号,你和婷婷现在还常联系?”
“偶尔会在网上聊几句,”慕容云点点头,不得不用谎话来掩饰信用卡的事情,“婷婷让我帮她兑换些澳元,我在海关,可以换得便宜些。”
“婷婷说和你特别谈得来,以后你再和她聊天的时候,帮我劝劝她,她都二十七了,让她抓紧找个男朋友,不管是不是华人,只要她喜欢就行。”
“我会的。”慕容云笑着答应,却觉出自己笑容的僵硬。劝自己孩子的妈妈去找男朋友,他真的会吗?世界上还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吗?
慕容云心绪黯然的从雨霞那儿疲惫的回到父母家,还不到早晨七点;家中只有保姆刘阿姨一个人在,父母出去晨练还没有回来。
慕容云和刘阿姨打过招呼,早饭也不吃,无精打采的上楼去自己的房间补觉;他仰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望着雪白的屋顶,雨霞灯光下赤裸的身体又浮现在他眼前,他朦胧的想着雨霞,想着昨夜,他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和女人欢爱的兴趣!可又觉得,昨夜,那哪里是欢爱,分明是他在蹂躏、他在糟蹋雨霞!禁不住又想着雨霞醒来后,看到他留下的字条,又会是怎样的失魂落魄?他摇摇头,不愿意再想,翻了一个身,被子和枕套好像是刚晒过,还有阳光的味道,他阖上眼睛,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慕容云一觉酣睡到中午,刚迷迷糊糊的醒来,几声敲门声之后,刘阿姨在外面轻声喊:“小亮,睡醒了吗,准备吃饭了!”
“知道了,刘姨,马上就来。”慕容云坐起身,用手揉了揉眼睛,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个哈欠,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他匆匆的洗了把脸,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客厅里,父母亲戴着花镜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看着报纸,一个在翻阅着杂志,听到他的脚步声,动作一致的摘下花镜,抬起头,视线又一致的望向他。
慕容云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老爸,老妈,吃饭吧,我饿了。”
“儿子,”母亲问:“你什么时候回滨海?”
慕容云坐到沙发扶手上,搂住母亲的肩膀,“下周二的航班,我打算吃完午饭就走,早点回去,收拾收拾培训时要带的行李。”
母亲点点头,“那你快去吃吧,我和你爸中午有事儿,不在家吃。”
慕容云这才注意到,父亲身着牛仔裤、格式t-shirt,母亲穿的是浅色休闲裤搭真丝半袖衬衫,明显都是外出的装束。
“嘁,”他一边给母亲按摩着肩膀一边故作矫情,“真不够意思,也不在家陪儿子。”
“你还好意思说,”母亲在他膝盖上轻拍了一巴掌,“昨晚你跑哪儿去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见不到你多大一会儿。”
昨晚去哪儿,慕容云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老妈,我错了,我投降,下次回来一定多陪陪你和我爸。”
承认完错误,慕容云站起来准备去餐厅吃饭,听到母亲说:“不是我和你爸不陪你,今天是你吴姨六十岁生日,婷婷又在国外,我们这些老姐妹怎么也得到场祝贺。”
慕容云霍然一惊,只觉得母亲的话犹如一记重锤重重的撞在了他胸口,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
母亲的话,也让他想起来,吴姨比母亲大一岁,母亲今年五十九岁,吴姨可不六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