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孙言珍的演技爆发

全能与新生 朱登岳 1966 字 2024-04-22

现在就连剧组磨合,拍摄抗压这几关都已经克服了。

他敢断定,孙言珍的演技会快速的进入一个高发展期,会在几年内做出突破,达到一定的高度,多的不敢说,三十岁之前,必定能够摘得自治区内的影后桂冠!

第十三天,拍摄珠树和太郎趴在同一张病床上听歌看杂志的场次。这个场景让孙言珍感觉很舒适,就像平时在家里,自己和朱岳临趴在一张大床上聊天,甚至玩的晚了,就在一张床上睡了,那时候还不是他女朋友呢!

一瞬间,一切压力都不见了,甚至忘记了在场的众人,孙言珍和朱岳临仿佛就回到了那

个夜晚,两个人趴在床上,听着《星夜》,窃窃私语。郭在容拍着拍着,就发现镜头里的画面精致极了,没有按计划的cut,直接一个长镜头转换,拉近,在逐渐拉远,完美!

“完美!这就是我要的电影,太棒了,哎”郭在容高兴的语无伦次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停地在原地挥手,嘴里不时的发几声怪叫

第十五天,剧组终于进入第一个重头戏的拍摄!

“这几天你们的状态非常好,所以我决定今天拍摄一场重头戏,不要有压力,言珍啊,你最近拍的非常好,就照之前的来!就是这场太郎去世前,找来珠树,对着录音机表白这部分的重点在于言珍你的情绪,要饱满,悲伤到痛彻心扉,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要笑出希望,眼泪要在眼眶,但不能流出来,这眼泪一定要那种若隐若现的这段戏我们有五天时间,一定要拍出效果!”郭在容自信十足,斗志满满!

朱岳临觉得老郭有点自信过头了,这难度可是很大的,完成他这些情绪变化的要求,水平最低也得是个准影帝影后级的,现在的孙言珍水平明显差得远呢,五天之内要是能拍出一个差不多、似是而非,将就能用的带子就算是大成功啊!

一般这类影片的少年演员情绪表达的差不多就行了,可是郭在容是要精益求精啊!可能前几天孙言珍的惊艳发挥给了他什么不可思议的错觉?

“oppa,怎么办?要眼泪,还得不能流出来,还得若隐若现,伤心的要死,还得笑出希望这不得把人逼得易燃易爆炸啊?”孙言珍听完导演讲戏,其实是懵逼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珠树的心理活动我是懂得啊,她很伤心因为太郎要死了,她想让太郎能够看到笑容,所以忍住泪水,给他治愈心灵的微笑与希望。”

“道理我觉得还是很透彻的,可是臣妾做不到啊!”孙言珍不停地蹂躏着自己的头发。

朱岳临能说什么,难道说我能做到,你看看试着学一下道理和技术该教的都教过了,剩下的真的只能靠自己悟了

“安心了,有五天时间呢,翻来覆去就拍这一段,怎么也会有个能用的。”朱岳临只能安慰着自己的女朋友,难道说你没希望了,那绝逼会注孤生的!

这里虽然安慰着孙言珍,转身他就去找郭在容去了,得问问这货莫不是诚心的

“我知道啊,我就是故意的,万一成了呢,那岂不会大发!就算不成,挑一段差不多的就好了。人是要成长的,你不能总这么护着啊!”郭在容摊在导演椅上,就和抽了大烟一样,没根骨头似的随口应付着朱岳临。

朱岳临却有些发愣,是这个理啊,看来即使自己能力再强,在人生的阅历上也只是个年轻人。道理是明白了,可是那是自己女朋友,成长是好事,但是成长向来是痛苦的,她痛苦了,自己更闹心啊!

尽人事,听天命吧!

朱岳临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孔,无力的眼神,任谁看都是一个大病将死之人。

这个时候孙言珍扮演的珠树,走进病房,看到朱岳临扮演的太郎,按理说她该说台词的,结果她却愣住了。

郭在容一看不对,皱着眉正准备cut重来,又觉得可以再往下试试,将镜头拉向权美珍和安圣基扮演的父母。看看那边孙言珍好像进入了一种情绪,示意安圣基他们跳过台词给孙言珍换无菌服。

就这么如同行尸走肉的被换上无菌服,孙言珍才茫然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目送两人走外走,她眼中哀伤沉静,对两人鞠躬。

慢慢的起身,脸上的表情在一点一点的变化,当转过身来面对朱岳临饰演的太郎时,仅露在外的双眼已经带上了笑意,伤感被掩盖的若有若无,转动着身子,展示自己穿的无菌服:“是不是很像打饭值日生呀?”

“很适合你。”朱岳临饰演的太郎很努力,发自内心的,忍着疼痛般虚弱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