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干阳鼎境老者心中同样大怒,活了一把年纪,居然被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子耍的团团转,这事说出去谁会信。
“该死!”
说到底他们还是大意了,众所周知,妖兽最为冷血,也最容易叛逃,看到对方乃一稀奇灵兽,心中便少了几分防备。
再加上眼见宸家余孽就要被擒拿下来,心中窃喜之下,也就没有想太多,才酿成大错,放跑了这群天才。
“杀了,所有人全给我杀了。”沈信咆哮道。
“且慢。”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又站出一人。
吴澜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沈信身前恭谨道:“沈宗主,在下愿擒拿此人。”
身为飛劍宗内门风云榜第一人,其实力比当初的禹风还要强上不少,然而时至今日他依旧没有成为宗门真传弟子,这点在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此刻听闻沈信以血煉宗的真传弟子作为筹码,心中顿时打起了小九九。
而且,秦铭跟他结仇已久,自然不愿看到对方恣意快活的样子。
当初他听命于玉泉长老上去擒拿秦铭的时候,被对方一弹指弹在他的眉心,将他从通天阶轰下。
这个奇耻大辱他始终铭记于心。
他承认在通天阶上自己奈何不了秦铭,但此刻只是擒拿三十几阶的宸家余孽,他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以他的天赋自然不会像徐子睿那般被通天阶压制得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施展不出来。
他的极限在五十阶左右,而且这段时间又晋升到脉冲八段。
如果秦铭敢阻拦,他不介意连对方一并斩了,如果秦铭选择离开逃向通天阶上方,那他也没办法,但至少能恶心到对方,那也足够了。
“你以为我还能信了你们这群垃圾?全给我杀了。”沈信一把揪起对方的脖颈,凶戾的眼眸逼视着眼前这个人影。
“我……是真的,秦铭与我……早有间隙,我即便死也不愿对方好过。”吴澜脸上呈现一抹猪肝色,心中直欲吐血。
此前血煉宗几个长老都是以血气凝音传话,他并不清楚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故而才会站了出来。
“相信我,请相信我,我比任何人还想杀了那混蛋。”吴澜彻底慌了。
就在刚才,他可是顶着被同门弟子唾骂的压力站出来投靠血煉宗,不想什么还没干就被人干掉了。“你以为你还能跟那伙人一样逃上去吗?”沈信冷眼一扫,厉声道:“所有飛劍宗的人全部给我杀了。”
任凭徐子睿各种求饶。
秦铭仅是冷哼一声,径直将对方扛在肩上,人影便以一种极速朝上方连跨六阶,只在原地徒留一声惨嚎。
此时面对庞大的威压徐子睿整个身子都萎缩了一般,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脸上写满恐惧,一双死鱼眼的眼眶泛出一串悔恨的泪花以及饱含一丝焦虑求饶之意。
秦铭眼帘低垂,嘴角却轻轻一扬,瞬间改扛为抓,抓住对方的脚踝,使劲轮圆起来,转了几圈猛地投掷向上方而去。
噗
徐子睿身子还未落下,便在半空中爆起一团血花,洋洋洒洒落在这片台阶上。
血腥的场面直接震慑住底下一干蠢蠢欲动的弟子,这是继沈青山之后第二个被秦铭坑杀的强者。
“该死。”
沈信双眼微眯,双手不由颤抖一下,望了一眼台阶上的少年,便径直下去。
以他们血煉宗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对方,自然不会做自取屈辱的事情来。
说实话,对方能够侥幸胜了徐子睿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那也是仗着天赋在逞能罢了。
“只要谁将这姐弟两擒拿下来,我可以破格让其成为血煉宗真传弟子。”
此话一出,一群血煉宗长老纷纷愕然。
要知道如今血煉宗也不过才三位真传弟子,每一个都是幽门境顶尖强者,日后势必能晋升阳鼎境的人物。
果然。
此话引起数万飛劍宗弟子的骚动。
但也仅此而已,根本没有弟子站出来,即便有些人动心,也不敢上去,对方是不可能让他们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沈信环伺底下飛劍宗弟子,沉声道:“挺有骨气的啊,可惜骨气不能当饭吃也不能保住你们的命,所有人全杀了。”
沈信施加最后一次强心剂,如果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他不介意全杀了,留个长老在此地看守通天阶。
届时大不了花费点时间,在极北之地寻找天赋之才上去擒拿台阶上的三人。
原本打算一举灭了飛劍宗,却因为宸家余孽的事耽搁了太久。
他没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青霞門的大长老不日便会抵达极北之地,此刻下了最后通牒。
东方瑾瑜这位阳鼎境强者,面露不甘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