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散开,以我为中心,方圆千里范围移动搜索,一旦发现敌人切勿动手,以血音石回应,我亲手杀之。”
“谨遵师叔之命。”众人齐声道。
人影点点头,一飞冲天疾驰而去,其余脉冲弟子纷纷散开,保持在血海师叔千里范围之内。
血海脸色带着一抹凝重,事关两宗之战,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期,更是马虎不得,任何丁点消息都要彻底杜绝,以防走漏风声,哪怕只是一个卑微的爬虫也要全力以赴。
他们在兽皇祀的掩护下潜入飛剑宗,并神不知鬼不觉毁去对方战舟的飞行法阵,目的就是为了让飛剑宗消息闭塞,如今万事俱备,他决不允许让一只爬虫坏了他们的好事。
随着血魂山莊人员不断分散开来,但仍有一群弟子围绕在为首那名青年面前,一名尖嘴猴腮的少年开口道:“方晋师兄,咱们一块搜寻如何?”
方晋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开口道:“怕甚,一旦发现对方立即禀告于我。”
“这样不好吧。”少年脸色迟疑道。
血海长老这才刚刚已经下达严令,如果他们阳奉阴违,恐怕事后也要承担不小的责任。
“哼,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对付此人,我一人足矣,只要人杀了,师叔定不会怪罪尔等。”
虽然对方实力不俗,斩杀了山莊的四名弟子,但身为脉冲七段的他,他一样可以做到,甚至更加干脆利落,并未将对方看在眼里。
方晋本就不是一个安分之人,甚至内心有着极度的野望,不甘平凡。
此刻正值两宗之战,正是赚取贡献值的大好机会。
自潜入飛剑宗以来,他都只是负责一些把守要塞的任务,如今突然跳出一条杂鱼,岂会放过这等机会。
要知道一旦积累到足够高的贡献值,甚至可以破格提升为山莊的真传弟子。
“出发!”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大夏王朝内地开赴过去,速度之快令人瞠舌。
“为什么!?”
夏柳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珠子看向秦铭充满着不解。
虽然她与秦铭不过数面之缘,但从对方出手救下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对方绝非心性凛凉之辈。
在先入为主的主观想法下,她相信秦铭绝不会坐视不管,可此刻对方却选择拒绝,一时间竟让她有些无法适从。
“没兴趣。”秦铭淡淡开口。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血战要塞里没有血魂山莊的强者把守。”
秦铭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并未出声。
血战要塞依天险而建,作为飛劍宗镇守边疆之重地,血魂山莊好不容易攻打下来,岂会留下几条小虾米来看守。
此等重地,至少有幽门境强者把守,只不过夏柳萱这些阶下囚无法得知罢了。
看着秦铭无动于衷,夏柳萱眼角隐隐含着泪光,苦口婆心道:“你可知道你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吗?这不仅仅代表着她们失去自由!更意味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将就此终结。”
“连出逃都不敢尝试,这种人也配谈自由?”
“一味等待他人来救援,连自身命运都不敢主宰,听天由命,由人摆布,这种人活着与死亡有何区别,不过一堆行尸走肉的烂肉。”
“这种心性的人,与其苟且活在这个世上误人子弟,倒不如死了清净。”
闻言,夏柳萱脸色苍白无比,秦铭的话句句诛心,仿佛一根根利刺狠狠扎在她的心头。
确实,要塞内其余十四名女弟子同样也有出逃的机会,但却选择留在要塞内,期盼着八名出逃弟子能够逃亡成功并带领宗门强者前来营救。
她曾一度天真的以为那些停留在要塞内的弟子们是因为境界太低不适合逃亡,现在看来,她们根本没有那个勇气。
“想活命,收拾起你那所谓的善良,记住!这里不是天堂。”秦铭揪住夏柳萱的衣领,凑到对方眼前,发出嘶哑的声音,沉声道。
别怪他心狠,在这个残酷的修行界里,想要对自己好一点,就必须对自己狠一点,早在三年前秦铭就悟懂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