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奎眨了眨眼,忽然脸色微变,失声道:师祖,该不会这林秋拜师了吧?这高手莫非是林秋的…师尊?
噗。
秦朝险些笑喷,也装作震惊不已的样子。
大奎,你言之有理!我看准是这种这种可能了。
金泽昌脸色阴晴不定,越想越觉得他徒弟金月奎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但愿这老家伙不是一位化神老祖才好,哎!真是心痛啊,我之前可是借了林国胜五千来万,如今,林家药企濒临破产,眼看我魂宗就要投资失败,这不,我这才指派我徒儿大奎带人去收外债了,没想到还死了五个好手。
秦朝给金泽昌又满了一杯,笑:老祖,别慌,林家有自己那方面的考量,他林国胜不是还欠了姬家天大的人情?据说超过三个亿,他就是把女儿抵债都填不平这窟窿眼,咱们走一步瞧一步好了,或许,这位林秋小姐背后的师祖届时出面,你们魂宗再见机行事也不迟晚。
那倒也对,哈哈,果然是智多星秦仙师,来来来,喝酒喝酒。
金泽昌眼珠转转,笑的开怀,只觉的与这江陵晚辈秦仙师相遇很晚,臭味相投的很,彼此惺惺相惜。
这一中午,秦朝喝了不少酒,最后,手机都快被人打爆,不耐烦的将手机关机了,又继续与这位魂宗落魄的宗主吹嘘炼丹之道。
另一边,金泽昌给金月奎递过眼色。
金月奎会意,肉痛之色离开饭店。
燕京外国语大学,下午,林秋上完了第一节课,她等不及王瑾下课,便接了个电话,神色匆匆拎着香包出了系院大楼。
门口,站着个年轻男子,一看林秋出来了,当即喜形于色,抱拳堆笑,便和小丑无声两样。
林秋微微蹙眉,忍着恶心反感不耐烦道:大奎哥,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最差也是我爸从他的地产公司抽一笔钱还给你们魂宗宗主,五千万虽说不是小数目,但对于我们林家每个月上亿的现金流而言也只能说是毛毛雨,这点钱我们是有的,你们大可放心就是。
金月奎笑的眼睛都眯缝成一条线,闻言更是打着哈哈笑。
恭喜恭喜!
林秋妹妹,你林家欠下我们魂宗这一笔贷款不用还了,我家太祖派我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也好让你们父女俩安心,时间不早,我还得回去喝酒呢,拜拜,回头见?
林秋惊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