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凯被李师同顶撞的脸都气的通红,他手一拍桌子:“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又在发什么疯?你这种人,还敢跟域主称兄道弟?”
李师同嗤笑一声:“怎么,我看你是见我与域主关系好,心里不痛快了吧。你若是无情,就别怪我无义,到时候,我将你做的那些事都说出来,昭告天下。这域主答应我了,过几日便传功法给我,如今你要走,是不是害怕了?”
“你!”黄埔凯半天说不出来话,似乎是在忌惮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丁炎乘机将黄埔凯给拦下来了:“黄院长,莫要生气,何必大动肝火。”
见丁炎终于出来说话,李师同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丁炎给李师同递了一个眼神,李师同就不再说话了。
“黄兄,莫要生气。这学校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如在这东域多留几天如何,我这东域都可是还有好些地方你没瞧过,再多歇两日也无妨。”丁炎劝道。
黄埔凯逐渐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期间没有看李师同一眼。
而李师同也转过身,不去看黄埔凯。
看这样子,两个人像是彻底闹翻了。
丁炎追上去将黄埔凯安抚下来,似乎是心情不太好,总之黄埔凯再次答应了留下来住几天的要求。
并且在当天晚上,李师同就从黄埔凯一个别院搬了出来。
黄埔凯和李师同两个人不再见面,吃饭的时候也是送到各自的房间里。
好像真的关系就这样破裂了。
丁炎听到属下说这两日两个人连个照面都没有打,这才真正的对李师同放了心。
当夜,李师同被叫到丁炎的书房。
丁炎道“李兄,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李师同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装作迷惑不解:“域主深夜叫我来,难不成是为了功法的事儿?”
丁炎换换点头:“正是。前些日子,我都在看李兄是否真心想得到这套功法,于是多加试探,还望李兄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