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收好金牌,方才仔细去看圣旨。
圣旨不长,简短的话语,道明两件事。
一是送禅儿远赴匈奴和亲。
二是命锦衣卫剿灭江湖。
和亲容易,剿灭江湖势力却很难。
魏无忌卷起圣旨,和亲的日期,尚未确定,故而当务之急,就是剿灭江湖势力。
大魏以武治国,江湖门派众多,势力遍布各州各县,真想铲除,难度极大。
魏无忌有点郁闷,锦衣卫的确庞大不少,但想跟整个江湖作对,只怕还差得远。
刚下台阶,只见苏瑞疾步走来,看其神情,显然找魏皇有急事。
魏无忌让到一侧,微微躬身行礼。
苏瑞从魏无忌身边经过,只是轻轻颔首,并未停步,径直走向养心殿。
魏无忌正望着养心殿发呆,猛听身后有人在喊他,回转身,却见是梅贵妃的侍婢。
……
东宫,密室。
白文把玩着一把匕首,森寒的光芒,映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孙鹤年的额头上,汗下如雨。
其余官员都是如此,身为太子党的一员,此刻无不深深感受到了来自白文的杀意。
白文轻轻划破自己的指肚,望着匕首上的一抹鲜红,笑着问道:“你们可知,今日过后,谁将最得父皇恩宠?”
一众官员或低头,或相互瞧着,但没有一人敢看白文。
送走楚雄后,白文迅速将他们召集到这里,着实让他们震惊。
朝中虽有太子党一说,但他们这些所谓的太子党官员,还从没全部聚集到一起过,更何况这相聚的地点还是在东宫。
此事若让魏皇知晓,非同小可,怕是白文的太子地位,都会不保。
白文到底想干什么?
见没有人回答,白文缓缓说道:“毫无疑问是魏无忌,父皇会给他最大的权力。”
“明日早朝,臣等便联奏力谏陛下,切莫重用魏无忌。”孙鹤年知道自己必须得说话:“魏无忌来历不明,极有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白文瞪着孙鹤年:“孙大人,都说你『奸』诈如狐,怎今日却蠢如猪?”
没有官员敢笑,就是孙鹤年,也唯有擦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