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我们计划的步骤去实施吧。”
这时万红梅说话了:“乔姐,我还有话要说。”
乔玉甄:“你说就是了。”
万红梅:“如果我们万家在馨园集团股价大跌的时候,买进馨园集团的股票,你们几位不会反对吧?”
虽然参加视频会议的只有四个人,但是这四个人的心思却并不相同。乔玉甄和余芷青算是一帮,她们的目的是染指辉丽集团的控制权。对馨园集团并不感什么兴趣。辉丽集团是老牌的香港上市公司,制度健全,管理规范,持有很多香港的物业,在她们眼中是一只金母鸡,控制了辉丽集团,就等着收取金蛋就是了。
而馨园集团虽然也是内地十大地产公司,但内地的公司管理他们都是很清楚的,而且他们也不想参与到内地公司复杂的政商关系之中,因此乔玉甄和余芷青对馨园集团也就兴趣缺缺了。
而傅华则是另外一帮,他是因为受了林喆的欺辱,想要做空馨园集团小赚一笔,同时还能报馨园集团逼迫他无法开发南林工业区的一箭之仇。再有一个目的,扳倒许仕达,应该也能打破馨园集团对旧改市场的垄断,也能为他的项目争取一线生机。
但是傅华根本就没有染指馨园集团控制权的妄想,在深圳,他根本就没什么根基,就算是拿到了可以控制馨园集团的股份,他也无法真正的掌控馨园集团的。而且,单凭二级市场上收购的股份,也是很难就达到控股的程度。
乔玉甄看了看视频里面的万红梅:“你想趁机收购馨园集团吗?”
万红梅:“是的,馨园集团毕竟是一家有实力的公司,因为负面消息集中爆发,才造成股价大跌,公司的基本面还是很不错的,股价迟早还会涨回来的。”
傅华:“万爷,如果你仅仅是想从中赚取股价涨跌间的差价,倒也无所谓,如果你是想争取馨园集团的控制权,那你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林喆那个人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呵呵,你好凶啊,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你的杀气的。”傅华笑着说,“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这像是走夜路吹口哨,给自己壮胆呢?好了,林董,不跟您废话了,我要去睡觉了。”
傅华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真的就去补觉去了。因为心情特别的舒畅,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甜,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起来之后傅华看了看手机,万红梅并没有在他睡觉的期间打来电话过。
万红梅的电话实在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才打过来的:“事情都办妥当了,大伯找了一个以前的老关系帮着办的,省纪委已经接了胡程程的材料,那个老关系也会在里面盯着这件事情的处理的。”
傅华就跟乔玉甄和余芷青说了这个情况,四个人就开了视频,搞了一个视频会议。在等待收集证据但这些天,余芷青和乔玉甄也没闲着,不但搜集了馨园集团的负面证据,还找了相关的财经专家对馨园集团目前的状况进行有针对性的分析,其中就包括许仕达被举报和其跟馨园集团的关联。等行动正式发动的时候,这些证据已经分析报告将会铺天盖地的出现在香港的财经杂志上。
乔玉甄更是通过关系联系上了英国著名的做空机构红谷集团,红谷集团将会对其客户针对馨园集团发布看空的分析报告。这些措施都是为了确保能够造成馨园集团的股价大跌。然后他们好从中谋利。
相对来说,林喆虽然够敏感,敏锐的察觉到傅华似乎想策划对他不利的行动。但是他的思路还是不够开阔,以为傅华只是想扳倒许仕达,从而让馨园集团在政治上受到一定的打击。
但他想不到的是,政治上的打击还是傅华这帮人策划的一个很小的方面,扳倒许仕达,只是为了让馨园集团更多的负面新闻曝光出来。他们真正想的是,给馨园集团造成全方位的打击,从而在极短时间之内,让馨园集团的股价崩塌,然后通过市场上的做空手段谋取巨额的回报。
港股不同于内股的地方在于,港股的做空手段很多,就拿馨园集团的股票来说,想要做空的话,就有认沽权证以及馨园集团股票的牛熊证之类的,普通股民也是可以轻易就做空馨园集团的股票的,而且杆杠率极高,很少的成本就可以做空馨园集团的。成本低,但是做多了方向,收益却是可以成几倍的放大。
只要你看空某只股票,就可以在股市上购买做市商发行的该只股票认沽权证,港人叫这种权证为认沽窝轮,在某一时间点该只股票市价跟窝轮标识的价格的差价,就是这只窝轮的价值。
牛熊证跟窝轮的操作方式差不许多,看空某只股票的的话,就可以买这这只股票的熊证,看涨的话,则是买牛证。这些只要香港股市开盘,基本上都是可以操作买卖的。正是因为做空的便利,一些做空机构才会在香港兴风作浪,从中牟取暴利。
基本上林喆的成长环境都是在内地,虽然馨园集团在港股上市,但是他并没有受过股票被做空的震撼教育,所以才对这方面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但是乔玉甄和余芷青则就不同了,她们生活在香港,见过股市上很多的腥风血雨,知道股市的残酷性,股灾之时,香港都有股民因为爆仓跳楼的。对香港股市的操作手法也更为熟稔,因此能够给馨园集团造成的伤害也就更加严重。
余芷青和乔玉甄就讲了她们的操作思路,基本上他们准备在馨园集团负面消息全面曝光之前,先抛售手中部分的辉丽集团股票,这一部分原因是回笼资金好做空馨园集团,另一部分的原因则是通过抛售股票,给市场造成辉丽集团可能存在未曝光的利空消息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