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的话?是谁?
难道还有看不见的第三只手,无声的插了进来?
如果有的话,是敌是友?
谢清清死,让自己少了拖后腿的人,但是,同时却又也伤害了谢家的人。
苏氏的大多的有用的东西,都在自己这里,就算是谢清清死了。他也得不到太多东西啊,那么,这人,又是图什么?
往二皇子身上泼脏水?
还是什么?
事情在河洛客栈这里,突然像是被打了结,她怎么也理不顺了。
“清清在死之前,可有说过什么?”
谢清雅问道。
“回大小姐,有的,她说要找喜儿。”
喜儿,对,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从头到尾,似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喜儿的存在。
“喜儿呢?她不是跟在清清的一旁吗?”
李文文摇头,没有人见到喜儿。
“大小姐,大小姐”门卫突然慌张的跑过来。
“何事慌慌张张的?”
谢清雅真是怕极了这种慌张的方式,总是让她心跳不由的跟着加快。
“回大小姐,门口来了几个店小二打扮得的人,抬着一副担架,说是咱们谢府的人,昨日落在了河洛客栈,并且,病的不轻。”
河洛客栈?遗忘在河洛客栈中的?
那就只有喜儿来了。
“快抬进来。”
现在,大概也就是只有喜7150838099433546儿一个人能够具体的说的清楚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清婉急切的说着。
门卫应声而去。
很快,抬着喜儿进来的几个壮汉,将她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喜儿没有了知觉。
同时,远在弘法寺的释徹法师,猛然睁开了眼睛。
不破不立,破而独立。看来,谢智慧果然是聪慧之人,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明白了自己的苦口婆心。
“开始了。”
山顶有风吹来一阵,吹在释徹法师的脸上,带来了一丝夏天的味道,但是,简单简单的三个字,却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话。
谢清婉差点惊从床上直接掉下来。
御状是那么容易告的?
父亲那么聪慧的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泛起了糊涂?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石素,快,扶我去前院,我去见大姐。”
谢清婷已经准备好了要去锦王府。
这个时候,她们也想不起更好的方法。
汤定之好歹的是锦王府的人,她这样去求老太妃,相信老太妃也会看在汤定之的面子上,多少愿意帮助谢府。
她们不敢奢望父亲能够成功,但求父亲能够平安。
古望今来,告御状的,就算是成功了,又有几个有好结果的?
比之前更惨。
人们只看到了他们的成功,却没有看到他们悲惨。
“大姐,你要去哪里?”
“清婉,你来的正好,你看着母亲,我去锦王府求老太妃帮忙。”
人到用时方恨少。
纵然她们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久,可是到头来,却是发现,能帮助自己的根本没有人。
她不禁有些难过。
“不,大姐。”
谢清婉摇了摇头。
“大姐,锦王府,去不得。”
谢清婉拉住谢清雅的手。
“那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会有说不准的危险?”
谢清雅都要急疯了。
“父亲有什么危险?”
谢清婷一路狂奔,头发零散着也没有时间去梳。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清雅没有时间跟她细说。
“石鸢,你来告诉二小姐,我现在没有时间。”
“清婉,锦王府为什么去不得?老太妃虽然是在宫外住着,但是,这也依掩盖不了她是圣上的长辈的事实啊只要她开口,圣山一定会考虑的。”
“大姐,你已经乱了分寸了。且不说,现在父亲有没有进到宫中,咱们更不知道圣上会怎么判决,咱们贸然前去,要如何去求老太妃?
老太妃就算是会答应,又要如何去替父亲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