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计数的武术看着江景淌汗的样子,觉得他江哥不愧是他江哥,就连做个俯卧撑都这么有男人味。
“十九,二十,二十一……哎江哥够了够了,你咋还做呢?”武术咋咋呼呼道。
江景默数着等做够五十个才停下,夏秋意借机赶紧从他身上下来站好,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背上的湿意。
“我们先走了,你们继续。”江景丢下这句话就拉着夏秋意走了。
身边的人像个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他喘着粗气,满脸是汗。等出了操场,撩起t恤下摆在脸上随意抹了一把,线条清晰的腹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很粗鲁,很狂野,也很……a
!
夏秋意偷偷咽了口口水,一方面是为自己等会儿的悲惨下场喘喘不安。另一方面,男色当前,她实在控制不住地想扑倒他。正纠结是扑倒他还是扑倒他呢,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手腕拖进一条静悄悄的小路里。
“你现在说说,我行还是不行?”江景把她逼到一颗树前。
“你……你特别棒。”夏秋意觉得自己就像块肥肉,旁边有匹饿狼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撕碎她。
他手上卸下力度,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脸贴得越发近了,“刚才躲什么?”
“没……没啊。”她“咕嘟”咽了口口水,这次纯粹是被吓得。
“那我现在亲你,你躲不躲了?”他抬起一只手垫在她脑后粗糙的树干上,汗湿的胸膛贴上她的身体。
夏秋意心中的小人开始叫嚣:上啊!上啊!你不上就不是男人!
可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啊,她默默地反驳。
江景凑得更近了,唇几乎贴上她的,似是询问:“嗯?”
她突然抬手缠上他的脖子,一只手还按着他湿漉漉的头往前松了松,口齿不清地含糊道:“你t亲就亲,废什么话!”
难得见她爆了个脏话,江景勾了勾嘴角,任由她作为。
亲了好一会,夏秋意也仅限于舔了舔他的嘴唇和舌尖,没办法,身高限制了她的行动,最关键的是对方一点都不主动。她急了,推开他的头凶巴巴地命令:“伸舌头啊你!”
鱼儿上了钩,他这才缓慢地贴上去,老神在在道:“急了?”动作上确是如狂风暴雨般,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刚才柔风细雨的吻她觉得一般般,现在被他发了狠掠夺却十分满足,我可能是个抖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