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就把兰怜芷一顿圈圈叉叉,然后卖窑子里去。太能花钱了,一万块啊,虽说林云舒对钱不怎么在乎,不过也忍不住心疼。
不管她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林云舒愤愤的想着,情不自禁之下,却没发现自己竟是往赵清然家里而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赵清然楼下。
既来之,则安之。林云舒想到这点,于是便上楼,敲响了赵清然家里的房门。半响后,房门也不见打开,于是他便拿出钥匙,自己进去了。
本来以为赵清然不在家,没想到一进去,就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林云舒眼睛一亮,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可能是家里只有赵清然一个人的缘故,她洗澡的时候并没有把浴室的门关起来,只是半掩着而已,林云舒探头进去一看,顿时呆住了。
透过朦胧的水雾,林云舒可以看到,一具白皙如玉般的酮体呈现在他面前,柔和的灯光照射下,这具娇躯充满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赵清然背对着林云舒,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披散开来,雪白娇嫩的双肩,从上往下看去,那苗条的曲线下,诱人而修长的秀腿显得浑圆,高高翘起的臀部让人看了有流鼻血的冲动。
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林云舒轻手轻脚走到赵清然后面,紧接着就抱了上去。当他双手握住赵清然胸前那一手握不过来的高耸时,赵清然整具娇躯赫然紧绷而定格了。
似乎预料到赵清然即将尖叫,林云舒赶紧捂住她的小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清然,是我。”
听到是林云舒的声音,赵清然这才松了口气,旋即转过头来,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道:“来了也不说一声,你想吓死我呀?”
开苞过的赵清然,脸上已经褪去那抹单纯和稚嫩,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那妩媚的一眼,看的林云舒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呵呵,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林云舒笑了,目光深情的看着赵清然,旋即厚重的双唇贴了上去,印上赵清然那红润而清新单薄的红唇。
约莫数分钟后,感受到赵清然快窒息了,林云舒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双唇。赵清然不满的道:“哼,你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林云舒没有回答,赵清然说的不错,自己摘下这朵花,却不曾呵护,让他心感愧疚。双手略带魔性的轻轻抚摸着赵清然身上每一寸肌肤,林云舒用行动证明自己对她的爱意。
浓浓的春意占据了浴室,水与火的交融,肢体的缠绵,让两人很快迷失自我。那种快感,让人好似瘾君子发作般狂野,不一会,偌大的浴室便春意盎然,娇喘声不断。
“云舒,爱我。”赵清然目光迷离,小脸上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让人闻了之后欲罢不能。
林云舒没有说话,蛮横的拦腰抱起赵清然,走进了她的卧室。风雨交集,林云舒用自己的肢体,诠释出对赵清然浓浓的爱意。
一番缠绵后,赵清然终是抵不过林云舒的强大,最终满足的闭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林云舒点了一支烟,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忙活了一个小时左右,三辆东风终于满载而归。回到滨海,已经是中午了。要不是有狂飙一伙人耽搁,估计早就拉回一趟了。
好在林云舒也知道,狂飙这伙人不解决,迟早是个祸端。车辆驱使入一片建筑工地,找到黄超伟,黄超伟顿时饶有兴致的前来看林云舒的沙石车队。
三辆东风,每辆都装满了六方碎石,林云舒仔细算过,一辆车拉一趟就是九千,三辆就是一万八,十趟下来,就是十万八。
除去一些运费、人工费等,这果然是一个暴利行业,一天纯收入将近八万多,不过他很快就面临另外一个问题,能拉那么多趟是林云舒的事,问题人家黄超伟吃不下那么多啊。
黄超伟给林云舒介绍了另外一个包工头,那人叫田希,而他一天也只要三车碎石就够了。本来兴致高涨,雄心万丈的林云舒,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客源是一个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林云舒问黄超伟有没有办法,黄超伟想了想,说:“呈至集团是一块大肉,不过很少有人啃得动,你要是能接到他们的单子,那就发财了。”
“不过那个集团的沙石业务,现在都被沙河县的蝎子给垄断了,想从蝎子那虎口夺食,不太现实。对了,狂飙那伙人没为难你吧?”
“嗯,被我打跑了。”林云舒递给黄超伟一支烟,自己点了一支,若无其事的说着,脑子里却想着怎么从蝎子那抢点呈至集团的业务。
“什么?打跑了?”黄超伟大吃一惊,拿着烟的手顿时僵住了。
“小瘪三而已,本来我是打算按照规矩,给他们点保护费的,不过他们不识相,狮子大开口,那就怪不得我了。”林云舒那副样子,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事。
黄超伟忍不住诧异的看了林云舒一眼,昨晚林云舒说能解决势力的问题,他还有些将信将疑,问黄浩,黄浩也说没问题,今天结果一出来,果然让他对林云舒刮目相看。
“林少,狂飙的确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你想过没有,他上面可是有蝎子罩着,蝎子可不是一般混混。”黄超伟苦口婆心的说道。
林云舒笑了,本来还皱着的眉头忽然扬了起来,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狂飙那家伙被我揍了,找人报仇那是毋庸置疑的,这样一来,蝎子肯定会找到我。”
黄超伟见林云舒眉飞色舞的说着,不由皱眉道:“你知道就好,但我怎么感觉你知道蝎子要来找你,你还挺高兴似的?”
林云舒掐灭烟头,笑着道:“哈哈,就怕他不找我,找我我就咬他一口,正愁没业务呢。”
如果在之前,林云舒说出这番话,或许黄超伟只会不屑的一笑,然后置之不顾。不过现在林云舒这样说,黄超伟心中突然一咯噔,难道林少连蝎子都敢动?
蝎子是谁?沙河县的土皇帝啊,黑势力遍布沙河县,在沙河县那一带,只要知道他名头的,莫不是闻风丧胆。可是林云舒明知道蝎子不好惹,却决意要去招惹,这种人无非可以分为两种,第一种是白痴,不知天高地厚,第二种是有实力,根本不把蝎子看在眼里。
林云舒是哪一种?黄超伟心中略微有数。他这么年轻就对什么事都透析的那么透彻,那种运筹帷幄的神情,让人很难否认他就是第二种,有实力,不把蝎子看在眼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