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并不是为我擦头发,而是为了把我闷死吧?”男人冷冽的嗓音从浴巾里传了出来。
黎沫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故意用力的搓揉了几下,“随便你怎么说好了。”
祁穆琛一把用力的夺过浴巾,把它扔到了远处。
他的瞳孔紧缩,眼底是沉沉的黑意。他看着她,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
黎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是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吗?”
男人的眸孔中透着一抹冰冷.
他的确心里不痛快,但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他出差一个星期,可这女人竟然连一次都没有打电话给他。
他回来了,听闻下人说,这一个星期她乖的很,没有出门,也没有联系任何人,每天都待在房间里睡觉。
现在他回来了,她还在房里睡觉。
祁穆琛不知道心里的不开心究竟是被什么引爆的,但就是——的确很不开心。
他并不期望她能够做出让他多高兴的事,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