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点头道:“搞了一辈子的古玩了。”
房东太太开心道:“太好了,终于遇到个识货的人了。”
苏梅也着急问道:“这位先生,这是真的假的?”
张徳全打量了半天,刘子阳本以为他老人家的眼力应该能断出这珠子是赝品才对,可是看了半天后,张徳全却一副惊讶的模样,开心道:“这是真的,真是不错的珠子,可惜被毁了。”
苏梅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无比惨白,她上哪里去弄五十万啊。
刘子阳则是无比震惊的看向张徳全,吃惊得不行,玲珑忍不住笑话道:“就这眼力见,难怪要亏本的卖女儿养老了。”
房东太太立马冲苏梅母子得意道:“听见了没,行家都说这是真货,还不快赔钱来,不赔咱们警局论理去。”
房东太太伸手要揪这对可怜的母子,刘子阳立马阻拦在门口:“慢着,谁说这珠子是真的了。”
刘子阳这一出手,叫大家都一愣的,房东太太立马指着他鼻子骂道:“臭小子你胡扯什么,你同伴都说了这是真的,还能有假不成。”
张徳全的脸色也是阴沉的不好看,自傲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力。”
刘子阳扫了他老人家一眼,回道:“伯父,你确信?”
张徳全笃定道:“我是不会看错的。”
张芸在一旁劝道:“爸,你别这么笃定。”
张徳全刚愎自用道:“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刘子阳一脸的无奈,摇头无语道:“这珠子的确是赝品,不信的话,咱们可以再请位专家来看看。”
“放屁,没事我找什么专家,我这珠子就是真的。”房东太太不讲理起来,一把推向刘子阳,想把他推开。
可是肉嘟嘟的手推向刘子阳,非但没把人推开,反倒震的自己要摔倒。
刘子阳瞧着翻了个白眼,道:“就算是去警局讲理,人家也肯定是要找专家重做鉴定的,如果真是赝品,到时候丢的可是房东你的脸,我劝你还是把这珠子的真伪断个清楚再去论理。”
房东太太急忙稳住了自己肥硕的身子,听到刘子阳这话,她气的肺都要炸了:“我买的珠子我会不知道真伪,这就是真的,少废话,报警。”
房东太太出不了门,索性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报警完,房东太太冲刘子阳冷笑道:“小子,一会儿警察来了有你好看的。”
刘子阳回击道:“只怕好看的是你。”
“你……”房东太太气的要骂人,张芸忙进屋打招呼,这才避免了一番吵嘴。
张徳全瞪着刘子阳,对他和自己提出相反的鉴定很是不满,刘子阳见他这气呼呼的模样,一阵无语。
很快警察来了,来的警察一男一女,男的警察没什么特别的,倒是这女警叫刘子阳一惊的,他错愕叫道:“怎么是你?”
院长脸色尴尬到极点,但是为了医院的声誉,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提出要求道:“钱我可以给你们,但是关于病人如何治愈的,我希望你们守口如瓶。”
张芸黑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子阳掏掏耳朵无聊道:“不就是想占了这份功劳,给自己医院博个神医神院的好名声呗。”
“无耻。”张芸一张俏脸刷的一下阴沉下来。
院长脸上尴尬到了极点,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羞的不行。
刘子阳懒散回道:“这个名本来我就没想占,好了,拿钱来吧,拿了钱我们就走人,你爱怎么宣传这事就怎么宣传,反正与我无关。”
“刘子阳……”张芸为刘子阳鸣不平。
刘子阳一挥手,示意张芸别多话,张芸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院长要的就是这结果,立马开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拿了支票,刘子阳带着张家父女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大门,张芸很生气的埋汰道:“你怎么就答应这无耻人的无耻要求,不知道他会拿着你的招牌骗人吗?”
刘子阳反问一句:“就算我不同意,你觉得他们不会拿来做招牌骗人吗?”
张芸被刘子阳反问的一噎的,竟无言以对。
刘子阳把支票放到她手里,开心道:“与其被人白白利用,倒不如多捞点好处呢,好了,咱们送伯父回家吧。”
“家?”张芸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为难的看向张德全。
张徳全无奈叹了口气,刘子阳瞅着不明白问道:“咋了?”
张徳全老脸苦涩道:“我之前做古董生意亏大了,房子也早早被银行扣了抵债了。”
刘子阳忽的有些明白过来,张芸之所以被刘瘸子买下来,想来就是张徳全害的,为了治疗张徳全,张芸不得不嫁给一个瘸子,这份孝心真是难能可贵。
“那咱们先去找个房子租下来吧。”刘子阳提议道。
“不,我要先去古玩市场找那混蛋算账。”张徳全紧握拳头发誓道:“在哪跌倒的,我就要在哪爬起来。”
“不是吧,你还不死心啊。”张芸是一脸的无奈:“要去找人算账,你自己去,我们可不奉陪。”
张芸拉着刘子阳就要走人,刘子阳忙劝道:“别急着走啊,怎么着也得先安顿好伯父,他现在身无分文的,你放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大门口?”
张芸脚下一顿的,冷冷看向张徳全,问道:“我问你,你是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还是要去找人算账?你要找人算账的话,我可不管,就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拉倒。”
“我……找地方住。”
“这才对嘛。”张芸开心的直笑……
找中介,介绍了一处租房,和房东约了看房子,刘子阳一行三人来了地方,却发现房东居然在和人吵架,看这屋内情形,似乎是原租客不愿意搬走,结果闹了不愉快。
张芸见了大为失望:“真是的,怎么这么做生意,一点都没原则性可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