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看守所,刘子阳的心无比的沉重,父母早早就派人来捎来口信,让他出来后暂时别回村,免得债主上门催债,刘子阳这才借酒浇愁,和张大山机缘巧合结识……
啪!
张大山知道刘子阳的难处,脸色渐沉,到最后义愤填膺的一拍餐桌。
“好一个狗日的东西,真是没法没天了,反了天了他。”
张大山这一怒骂,顿时引起四周人惊讶瞩目,刘子阳不想被人注意,忙拉了拉他衣袖,小声劝说道:“张大哥,什么都别说了,咱是小老百姓,是斗不过这些贪官污吏的。”
“哼,老子才不怕这小小的村长。”张大山愤愤不平的为刘子阳鸣不平。
见刘子阳脸色晦暗,知道他为这事心里窝火,眼珠子转了转,张大山决心帮他一帮,不过帮之前他得确信一件事:“兄弟,做哥哥的问你个事情,你要如实回答我。”
“张大哥有话尽管问。”刘子阳回道。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也就二十出头吧,按说你这年轻大学都没念过吧,你是从哪学的医术?你这医术瞧着挺厉害啊。”
张大山昨儿个和医生说了下刘子阳说的解毒偏方,医生听闻后告知这是民间土方,一般赤脚大夫才用,所以张大山对刘子阳的医术来源有些猜想。
刘子阳瞥了他一眼,察觉他的好奇心,当下想了想,编织了一个谎言道:“我家里祖上有人行医,我小时候无聊,就跟着看了点医书,所以懂点,也就是个土郎中,上不得台面的。”
这和张大山的猜测不谋而合,当下他再偷偷询问道:“听说民间有些土方对于一些私病的治疗效果特好,不知道是不是啊?”
“嗯?”刘子阳惊异的看向他,目光忍不住下移,直落张大山的胯部。
饶是张大山是个买卖人,脸皮够厚,这会儿也被盯的脸皮发红,尴尬的摆手道:“不是我有这些毛病,是我的妹夫啦,哎呀,兄弟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和你说个明白话吧,我妹子她和咱们梅龙镇镇长有那么一腿,这黄有为镇长呢,他早泄,兄弟,我寻思你要是能医好他这病,你家那点子破事,他还能不帮衬着解决解决?”
刘子阳眼前一亮的:“张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可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坑谁也不能坑你啊,再说了,你得好处,我这个介绍人也能跟着捞好处哦。”
张大山笑的和个狐狸一样狡诈。
不过刘子阳对此满不在乎,不说张大山只是想讨好黄有为,就算他是想利用自己又如何,此时的刘子阳一心只想报复那该死的村长,为自己和全家人讨个公道。
“张大哥,这土方子我有是有,不过咱们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对症下药,在没见到人前,我是不敢乱开药方的。”
“这个做哥哥的我懂,你放心,回头我立马安排会诊。”
“那就多谢张大哥了。”刘子阳举杯道谢。
“干杯。”
自踏入医护站开始,刘子阳就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发晕,一开始他并不在意,只道是酒劲上头,挺一挺就过去了。
可谁成想,这脑袋越发的发胀,胀的他一个头两个大,到最后好像被人活活用刀子劈开来,硬塞进了一些东西来。
轰!
一股强大的意识流窜入了刘子阳的识海中,好像天雷一般炸开来。
在刘子阳的识海中,一条白白的,长长的,肥嘟嘟的虫子在他的眼前晃荡起来。
刘子阳震惊不已,这不是自己误喝下去的虫子嘛?
只见这虫子扭动着肥嘟嘟的身子,居然口吐人言:“吾乃酒水精华所化,乃是华夏五千年酒文化之尊,杜康是也。”
杜康?酒圣?
刘子阳的脑子顿时蒙圈了,传说中的酒圣杜康居然是一只其貌不扬的酒虫子,这也太扯淡了吧。
虫子仿佛读出了刘子阳内心的震惊,开口继续道:“竖子不可小觑于吾,吾本体已作古,不得已方以这酒虫之身显世。”
“哦。”刘子阳脑子稍稍转动明白了些,传闻人死后入阎罗,投胎六道,或者男投胎为女人,阴阳颠倒,又或者投胎做了猪狗牛羊什么的,这杜康应该就是投胎成了虫子。
杜康虫子读了刘子阳内心所想,直接翻起了小虫白眼,气的破口大骂:“孺子不可教也,罢了,吾懒得和你多费唇舌,尔与吾有缘,今传你黄帝医术,吾之造酒秘术,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虫子立时崩溃了,化作了满天的信息,一股脑的钻入了刘子阳的意识中。
海量的医术,造酒秘方,药酒术砸的刘子阳脑袋差点就快裂开……
老板看着刘子阳目光呆滞,身子在不断的瑟瑟发抖,立时察觉不对劲,急忙冲医生喊道:“医生,医生,你快看他怎么了?”
医生立马察觉刘子阳的不对劲,忙上前来检查,岂料刘子阳两眼一闭,一头栽倒昏死过去……
刘子阳在医护站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幽幽醒来,脑子没那么发胀发蒙了,整个人清爽的很。
一夜的信息处理,他完全接受了杜康传承来的知识。
原来杜康造酒,本不是为了吃喝玩乐的,而是为了帮助黄帝治病所用,只是后世人贪图享乐,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
闭上眼睛,默念一下脑海内的东西,刘子阳是满心的激动,暗暗偷笑不已,有了这份医术,他何愁不发家致富,家里那区区三十万的债务,哼哼,都是小儿科。
未婚妻退婚,索要十万块的青春耽误费,那都不是个事儿。
有了这神奇的医术,他随手医治个富豪,便可以赚钱千百万,到时候别说娶媳妇了,就是包养几个女明星那都不是事。
想到未来的日子一片光明,刘子阳激动的双拳紧握,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嗤嗤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