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珍娘,我想明日出去另外找个房子,这里人太杂乱了。”崔科把药膏递给韩氏,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依你。”韩氏答应着。
她知道崔科曾经是贵公子,只是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儿。
如果条件允许,韩氏也不想崔科受罪。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好的,浓稠的粥里还有碎肉,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
“爹以后努力赚钱,争取能经常让你们吃上肉!”崔科高兴的道。
墩子最高兴了,他拉着小楠的手就跳了起来,一家人高兴极了。
只是到了半夜,小南忽然尖叫起来。
崔科想也不想就抄起创呕吐放着的棍子冲了出去,瞧见一个从小南和墩子屋里跑出来的黑影就狠狠的打了下去。
“打死人了!”那人尖叫道。
一听竟然是房东,也是他们的邻居!
崔科气得发颤。
他没有停手,棍子一下下的往下砸。
“来人啊,抓贼啊!”崔科大喊,院子里其他人也起来了,有人点了灯,也有人点了火把。
却见被打地抱头鼠窜的人竟然是房东!
原本想着来帮忙打贼的人便不敢出手了,都往后站了站,也有人去搀扶房东,房东太太冲过来哭天抢地的要跟崔科拼命。
“你个挨千刀的,竟然打人,我要上衙门告你去!”房东太太见房东被打得头破血流,就指着崔科的鼻子骂。
“赔银子!不赔银子今儿这事儿过不去!”
第1816章婵姐儿番外(36)
村长按照侯府的要求,让崔科和张玉芳在村里把亲成了。
仇恨这种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可能会慢慢的变淡,日子一久,张家人再说两句软话,崔科就心软了。
他静下心来想一想,事已至此,他既然已经落到这个地步就跟张玉芳好好过日子。
毕竟从小到大的感情还在,他们如此对他,或许是想离开南诏的希望没有了,所以才……过于激动了些。
不得不说,崔科这个人真的是特别的软弱,太容易给对方找借口了。
只是,现实再次狠狠的打了他巴掌。
张玉芳根本就没有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心,之所以愿意跟他上床,无非就是想着家里多了个劳力,她不用下地干活儿了。
崔科要干两个人的活儿,他在张家就像是长工般的存在,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刚开始,张家人还觉得侯府可能只是想教训一下崔科,等他吃够了苦头就会把他给接回去,所以有时候还是会给他好脸。
可是,几个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甚至又一次崔科高烧,都要病死了,最后还是村长给了点儿药他才缓过来。
就这样,也没见有人来接他。
张家人便死心了,同时也再次对崔科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张玉芳当着他的面儿勾搭村里的后生和汉子,只为对方能给她几个钱,或者给她买点儿小东西。
张玉良动不动就打骂他,还说当初他没睡到崔娟,但是崔科却睡了张玉芳,他亏大发了。
更过分的是,在他一次生病发烧的时候,张玉芳和张玉良两人半夜把他从被窝里抬出来,扔到山林里去了。
后来若不是寡居在山脚下的珍娘救了他,他都死了。
崔科从此便没有再回张家,而是等着他病好了之后,带着珍娘母女悄悄的离开了山村,去县里讨生活。
到了县城,就用珍娘的积蓄足了间房子,然后珍娘在家做些针线补贴家用,他就出去找活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