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别人当了太子妃,皇上和皇后才不会盯着东宫。
所以,不管以后太子妃的身份有多高,都不可能越过莫愁,找皇上皇后当靠山。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让傻郡主当不成太子妃呢?
吕莺的头都要想爆了。
见她失魂落魄的,便有人将她拉到一旁:“你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免得一会儿冲撞了贵人。”
吕莺点头:“嗯,谢谢姐姐,我先回去了。”她这个状态真的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看着满屋子的玫瑰花扎眼睛。
吕莺回到屋里歇着,一个人都不想见,在东宫,也就她有这个权利,没有人强迫她做事情,反倒是拿着一等宫女的待遇。
“咚咚咚……”
“谁啊?”传来敲门声,吕莺不耐烦地问。
“咚咚咚……”
没人回答她的话,可敲门声还在继续。
吕莺没好气的起身,打开门一看却是东宫的一个干粗活的太监,她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火,就听见太监道:“太上皇有请……若有人问起,姑娘只叫奴才来搬花盆的。”
说完,太监便指了指院子里一处被移动过的花盆道。
“嗯……我知道了。”吕莺想问为什么,但太监不给她机会,躬着身子就走了,她想了想,只能应道。
太上皇怎么会忽然找自己?
吕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在约定的时间去见了楚培文。
“奴婢拜见太上皇。”吕莺跪在地上,头脸快贴着地了,心里忐忑的很。
“起来。”楚培文发话。
吕莺闻言就站了起来,垂首静静地站着。
“你是东宫最受太子重视的人,平常要多上心太子的衣食住行。”
“是……”
“你也知道,太子跟郡主感情好,郡主马上要离开皇宫,大约几年之后才会回来,这段期间太子殿下的心情肯定要不好,你们这些跟在他身边儿伺候的人一定要尽心啊。”
吕莺心头一跳,太上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没等她想明白,楚培文就命人赏赐了吕莺一匣子珍珠,便让她退下了。
因着谨哥儿提前打了招呼,御膳房早早的就将做玫瑰糖,玫瑰蜜的东西准备妥当了。
他们一回到皇宫,就被叫去用午膳。
一大家子人都在,云起岳、崔婉、云起山和冷清蕙、云守宗和方氏、孤零零的太上皇楚培文。
所有人见到一本正经的谨哥儿顶着一脑门的玫瑰花进去的时候,都笑喷了。
慎哥儿谨哥儿捂着嘴,忍得可辛苦了。
其他的小辈们笑出声后忙往后转,平常恐怖的太子哥哥这么进来……他们想笑,可是又不敢笑。
这滋味,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阿谨,你就是这么回来的?”云起山笑岔气了,好不容易稳住,就指着谨哥儿的头顶问。
谨哥儿淡淡的点头:“是啊。”
随后他又加了句:“莫愁说好看。”
谨哥儿头上的玫瑰花,红的黄的粉的……每个颜色都有。
就是插得乱糟糟的,真的没有半分美感。
“我儿子是花美男。”云娇也笑得不行,她这个从小就一本正经的儿子,只有莫愁能让他破功。
“是啊,这样才好的,有烟火气。”楚羿跟着自己的老婆起哄。
“好看好看,我们莫愁说好看就是好看。”
“真的是俊俏。”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难得开开谨哥儿的玩笑,长辈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谨哥儿笑了笑,等大家都嘲笑地差不多了,他才让来乐将装了花环的小竹框子端了进来。
“莫愁亲手编的,人人有份。”
众人:……
莫愁欢喜的从框子里取出第一个花环就给云娇带上:“姑姑……美……”
云娇心都化了,她抱了抱莫愁:“莫愁也美!”
接着就是崔婉:“娘……美……”
崔婉也是美滋滋的带上,总之,屋里的女性挨个儿被莫愁戴了花环,都很高兴,女人戴花正常啊。
一屋子戴了花儿的女人幸灾乐祸的看着男人。
慎哥儿的心都凉了。
他才不要戴花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