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党华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云承毅一边儿笑嘻嘻的附和,一边儿找机会狠狠的瞪了党华一眼,这家伙,抢台词啊!
他本来想夸来着!
杜娟儿也不是个扭捏的性子,特别是跟朋友在一起,她哈哈大笑道:“借你们吉言!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们白夸赞了,浪费了口水!”
“哈哈哈哈……我们等着!”党华说完还故意看了云承毅一眼,臭小子,敢瞪他,那他就继续抢台词!
云承毅:……
满腹怨念地瞪了党华一路。
两个人将杜娟儿送到地方就各自走了,云承毅是武将,党华是文臣,两人方向不一样,就打闹了一下就分开了。
到了衙门,他正好赶上午膳,就去跟言恒一起用。
用完饭吃茶休息的时候,党华就跟言恒打趣起云承毅来。
“……你不知道,云承毅那小子,瞧见杜娟儿眼睛都直了,不过杜娟儿确实是长得好,像她这样又漂亮又有学问的女孩子,若不是知道云承毅那小子对她有心,我都要忍不住动心思。
路上我故意挤兑那小子,抢着跟杜娟儿说话,你是没瞧见,云承毅的脸都要黑出水了。
把杜娟儿送到以后,那小子还想揍我,也不想想,咱们是一般的文弱书生么?
不能啊!
咱们可是一起跟着殿下习武,这么多年都勤练不缀的,只要他不用他的金刚臂小爷能怕他?
不过后来我就吓唬他,不讨好咱们俩……嘿嘿,下回还跟他捣乱。
这小子顿时就认怂了,说了,今后的酒肉他包圆儿……”言恒听党华滔滔不绝的说着,心里不知这么了,有些发闷,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好!”君子六艺其中一项就是骑射,杜娟儿谨记着爷爷的教诲,从未敢放松对骑射的练习。
坐了一路的马车,她也想好好的,畅快的跑一跑。
云承毅将自己的马让给杜娟,然后让自己的侍卫把马让出来给他。
让马的侍卫内心很忧伤,得,他得自己个儿跑回靖安城了。
“言恒呢,他在干嘛?”杜娟儿上马,很是无意的问了一句。
云承毅道:“我去喊他了,他要守着靖安府,走不开。”
“喔……”杜娟儿应了一句,心里却很不舒服,言恒一定是在躲着她。
“咱们走吧!”她盈盈一笑,扬鞭一抽,便率先就跑了起来。
“驾……”
云承毅和党华也忙跟上了。
几个人狂奔了一会儿,跑得畅快了,就将速度降了下来,改成慢慢走。
杜娟儿的脸在阳光下红得跟苹果似的,她的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跟蝴蝶在震翅一般。
把云承毅看得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跳。
“咳咳……”撇了眼痴迷的云承毅,党华咳嗽了两声。云承毅忙跟杜鹃儿道:“太子殿下命人将城中的一个伯爵府收拾了出来给你们住,我去瞧过了,很大,足够你们住了,我还帮你挑好了院子,是一个临湖的阁楼,院子里有一丛海棠花,院子外头临湖的
位置有一排垂杨柳……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要先在靖安城建一座岳山书院,然后靖安城原本的书院保留。”
云娇教过谨哥儿,任何行业,都要保持良好的竞争环境,才能让这个行业越来越好,并且涌现出越来越多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