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赐:……
他不活了,他绝对不是亲生的!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们大家说说,这事儿咋整?”
桌上的箱子打开着,金灿灿的黄金锭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祖训是不能违背的,族长您也不用自责。”四长老一边儿填烟丝,一边儿说道:“至于母子噬心蛊的事儿,其实咱们也心知肚明,在外头,一对母子噬心蛊能卖多少钱。
只是咱们有祖训,不能卖活着的母子噬心蛊,不能让外人用这东西害人。
只能让这东西成为救人的玩意儿,所以,咱们一直卖得很便宜。
可大汉皇后一定是知道外头母子噬心蛊的行情,毕竟,南诏皇宫是将母子噬心蛊供奉成蛊皇的。
怕是皇后娘娘随身没带多少金银,否则很有可能给咱们更多。”
五长老着急道:“哎……咱们还是先说说大汉皇后的事儿吧,王爷深陷风谷,生死不知。
当然,我们是知晓,王爷肯定已经没了。
这种情况下,皇后娘娘那里还有心思帮咱们跟山神祈福?
这才是最重要的,都想招吧!”
其他几位族老纷纷点头附和。
“我看啊,咱们还是将金子退回去,母子噬心蛊他们要多少咱们给多少,不收银钱。
咱们把态度摆好一点,说不定大汉皇后接受事实之后,会念着我们的付出,帮我们也不一定。”
“对对,金子还是退回去的好。”
姜夷族人虽然都喜欢银钱,但是,在他们心中,有比银钱更为重要的东西。
就是信仰。
姜献摇头:“不能退,我们退了,会显得大汉的皇帝皇后在占我们的便宜。
我本来只要二十两银子,可是他们却给了四百两黄金。
这就已经表明态度了。”
众人犯愁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想占他们便宜,就是不想帮他们向山神祈福!
四长老看着一屋子蔫了吧唧的人,敲了敲烟杆子道:“你们也别丧气,我倒是觉得事情还没坏到这个地步。
至少咱们有母子噬心蛊,咱们会养母子噬心蛊。
孙神医要蛊虫捣鼓丸药,再多蛊虫都不够他用的。咱们这是第一次有买卖来往,以后买卖来往多了,人情也就厚了……”
跟祖宗唠完嗑儿了,姜献恭恭敬敬的又嗑了几个头,这才起身回去,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得等祖宗托梦啊!
给祖宗换上这么好的香炉,老人家怎么好意思不托梦?
刚出祠堂的大门,就瞧见自己大儿子姜赐蹲在外头望天。
姜献瞧着就心烦,他这样子,就这走到哪里蹲到哪里的怂样,将来怎么继承自己的衣钵?
瞧瞧人家大汉皇上和皇后的风姿,哎呦,脑海中浮现出楚羿和云娇盛装的模样,姜献愈发瞧不上自己的儿子了。
(姜赐:爹你咋这能耐呢?拿我跟大汉皇上和皇后比,你咋不拿我跟玉皇大帝比呢?)
姜献一脚踢在姜赐的屁股上,姜赐捂着屁股一跳就起来了:“谁他妈踢老子?”
“你老子!妈的,跟老子充老子,你咋不上天?”姜献正好心里烦闷,傻儿子送上门来,不揍白不揍。
他追着姜赐,蒲扇般的大手雨点似的扇在姜赐脑袋上。
“祠堂外头咋呼,把你能耐的,还跟老子充老子,妈的,老子咋就养了你这么个傻儿子。”
姜赐被他打得抱头鼠窜,嘴里大叫:“爹啊,不能打了再打就真傻了!再说了,我那知道是您啊!”
哎呦,他这个当儿子的容易么,好好的来报信儿,结果被还被追着揍。
喔对了,他是来报信儿的:“爹爹,别打了,家里来贵客了!”
姜献这才住手,瞪大了眼珠子问他:“啥?说清楚,没用的玩意儿!”
“是一位将军,皇后娘娘派来的。”
姜献风一样的跑了。
姜赐:……
爹说他笨还真没说错,早这么说,那里轮得到他挨打。
得,这打白挨了。
堂屋里,陈峰见姜献回来了就起身了。
“小将军,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姜献赔笑的问道。
陈峰指着桌子上的木头箱子:“这皇上派我给您送来的,购买母子噬心蛊蛊虫的银钱,您收好了。
告辞!”
姜献还没反应过来的,陈峰就大踏步出了门。
他走之后,姜献家里的婆娘媳妇孩子等一大堆人就冒了头,转眼就将姜献给围住了。
都非常好奇的瞧着桌子上的木头箱子。
姜献在众目睽睽下打开了箱子,尼玛差点儿没被闪瞎眼!
“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