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百姓议论的内容她听得清清楚楚,她就不相信唐水听不到。
而且让一个管家出来顶包……说明他唐水知道了一切。
可并没有派人来给自己一个说法。
如此冷漠……
云兰儿心冷得很,这只能说明唐水心里已然没了姐姐,已然将迟氏这个狐狸精放到心尖尖上了。
她的姐姐啊……该怎么办?
不成,等冯旗回来,她得好好跟他商量商量,惹不起躲得起,要不他们换个地方当差?
“夫人,有人送信来了。”
云兰儿正坐下灯下想事情,忽然有侍女拿了一封信进来。
“谁啊,这么晚了?”
侍女摇头:“不知道,院儿门都落匙了,这信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云兰儿心里更觉疑惑,她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顿变。
“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你们守着。”
“是!”侍女退下。
云兰儿本是乡间的苦孩子,遇到云娇一家之后才改变命运,现在虽然有钱了,但她还是保持着一些乡间的习惯,比如不喜欢人近身伺候,夜里身边儿更是不要留人。
所以,她让侍女退下,侍女也不会觉着不对。
最多今儿让她们退下休息的时间早一些罢了。
等侍女退下了,云兰儿又迅速把叠起来的信再拿出来看了一遍。
上面是二叔的字迹。
她认识。
很快,她的房门就响起来了。
“来了!”云兰儿忙整理了下衣襟和头发,匆匆从内室出去,去外间将门打开。
门外是个黑衣汉子,不是她二叔又是谁?
她忙将云守宗让进来,并带着他进了厅堂。
“二叔您怎么来了?”
云兰儿给云守宗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下之后就问。
云守宗道:“我来这儿办差,瞧见了白天的事儿,想了想,还是亲自来找你说说比较稳妥。”“二叔知道了?”云兰儿闻言就有些气短,毕竟唐水是侯爷,也是镇边的元帅,她这么闹……
尉迟美珍的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事儿了。
唐水的状态她非常的满意,这跟她自己所认知的情蛊状况是一样的。
在不知不觉间,出于本能的,唐水就将自己渐渐将自己放在首位了。
加上唐水唯一的儿子是自己生的。
呵呵……
就像今天。
她一点儿都不掩饰找人砸店是自己做的,唐水竟然连多问一句都没有,只沉浸在她的情绪里。
她悲伤。
唐水就愤怒。
至于云兰儿,他那个妻妹……那就是仇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云兰儿还真是上道,上来就咒她儿子短命。
妻儿……
唐水口中的妻儿就是她们娘儿两个,呵呵,已经将云莲儿和唐沅排除在外了。
“妾相信侯爷!妾只是不想让侯爷为难,侯爷是妾的天……”
唐水拿手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放心,爷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清湖县令是个为官清廉的,这件事是不会徇私。
我会让大管家将这件事情认下来,你就不要管了。”
尉迟美珍窝在他怀里乖巧点头:“嗯……爷对妾真好,由着妾胡闹。”
见她不再说寻死的话,唐水就问道:“你这那里是胡闹,是被逼急了。好了,不说这件事了,你不是要去瞧戏么?”
“不想瞧了,咱们回府成么?爷今儿就好好陪陪妾成么?”尉迟美珍仰头期盼地看向唐水,说完话之后又勾着他的脖子,凑着唇在他的喉结处舔了一口。
唐水闷哼一声:“妖精!”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爷……这是马车里。”
“是你先勾爷的!”
元帅府的马车直径驶入内院儿,唐水把发髻凌乱,裹着他的衣袍的尉迟美珍从马车上抱下来,步履匆匆地往屋内走。
尉迟美珍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可是露出来的雪白脖颈上红梅点点,让不小心撇了一眼的车夫面红耳赤。
他一个赶车的容易么。
赶车的时候就隐隐听到不该听的声音,虽说马车里的女人很是隐忍,可奈何他坐得近啊,啪啪啪呜呜呜的,再小声也能钻他耳朵里。
想来将军和姨娘不会那么早用车,他还是抓紧时间回家找婆娘去吧,妈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唐水夜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