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七章 娱乐场游玩

其实,对于鬼屋这种东西,我打心底有些不愿意。

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面,觉得里面太过阴森可怖,那种冷不丁的惊吓,很容易产生心惊胆颤的感觉,就算我不是胆小之人,也不想接触那种环境。

另外,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今天游乐场人声鼎沸,所过之处每一个游玩的项目,都是挤满了无数的人。

唯独那鬼屋门口,只有零星的三两个人在排队,和其他项目排成长龙的景象大相径庭。

待得一人从鬼屋里面走出来后,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还不停的拍打着胸口说:“好吓人,好吓人。”

看见他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我瞬间就明白为何此处排队的人会如此至少了。

原来是因为里面真的恐怖啊。

我眉头紧锁,有点打退堂鼓,便对小笼包说:“要不咱们就不进去了吧。”

可小笼包兴致勃勃,不停的摇着头说:“不行,小姨夫,我们都来到这里了,怎么能不进去了呢?去,一定得去。”

看她那兴奋劲,我也不忍扫她的兴,便只能硬着头皮哦了一声。

随后,我俩去到了鬼屋的门口,在零星排队的人后面等待了起来。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地方,正有着一票人的存在。

其中为首之人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穿着异常的骚包,而他的眼神则显得极其的阴翳,感觉像是能吃人似的。

此人,赫然就是清香街扛把子麻子的儿子周建强!

这会,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我的后背,一字一句道:“哼,陈浩,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样都能遇见你,今天,我一定要整死你!!”

他身边的龅牙听见这话后,稍显狐疑的道:“周少,这里是市区,并不是我们的地盘,动陈浩那傻逼的话,可能没那么方便啊。”

“你是傻逼么?”

周建强嗤之以鼻道:“我自然知道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光明正大的动陈浩可能会有麻烦,但你脑子就不会转一下吗?”

龅牙眼前一亮,开口问:“周少有何高招?”

周建强盯着我的背影说:“很简单,陈浩那傻逼不是要去鬼屋里面玩么,那咱们就在鬼屋里面动手,就算把他给整死在里面,游客都会以为那是场景布置,谁又会知道真相呢?”

“哈哈,周少,还是你聪明过人啊,这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龅牙溜须拍马的说着。

周建强微微颔首,将目光放向了我身旁的小笼包,淫光四射道:“那苏小瑾不愧是个美人坯子,真是越来越吸引我了,就连她那最弱势的胸部,最近也有长大的趋势,不错,很合我的胃口,想必把她压在身下肆意驰骋的感觉,一定很棒吧。

那女人给我留着,一会我就要让她在我胯下呻吟。”

“没问题周少,我保证做到。”

龅牙应和一记,便对着四五个狗腿子说:“陈浩点子有点硬,硬刚的话咱们可能不是对手,快去弄几把家伙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拳头硬还是咱们的刀子硬。”

那些狗腿子们各自去买家伙后,周建强对着我和小笼包的背影,嘴角泛起森冷笑意的自言自语道:“陈浩,苏小瑾,今天你们俩我谁都不会放过!”

第两百二十七章娱乐场游玩

什么?

在一起?

那瞬间,我目瞪口呆,惊愕得成了个傻逼。

张雪却一面捂着屁股,一面楚楚可怜的说:“浩哥,你我之间的确是有很多的矛盾和不好的回忆,我也曾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情,现在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成么?

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在一起,不带任何一丝虚假,更不是之前那般的设套欺骗你,你愿意接受我吗?”

说话的时候,张雪不停的朝我眨着眼睛,感觉就像是在勾引我一般。

见着她那般的模样,听着她的话语,一时间,我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人,只要是自己喜欢,抑或者感情到了某种地步,无论对方完整与否,我都能接受,但对于张雪,她不仅是残花败柳,更是被斜眼蹂躏得体无完肤,甚至菊花都已经失守。

现在她在斜眼那里受到了伤害,转头就要跟我好,是在把我当做备胎么?

还有,之前她设计将我推到瞿玲身边,差点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后面又陷害我背上了小偷的罪名,以及摆下强奸的圈套让我钻,每一步,可谓都是能让我身败名裂,从而成为过街老鼠。

就这么严重的事情,在她口中却成了云淡风轻的不好回忆,真当我陈浩是傻逼了?

如此心术不正歹毒至极的女人,要是我真和她在一起了,那简直就是在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我当机立断的说:“抱歉了张雪,我刚来攀城不久,生活事业都还不太稳定,暂时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

话毕,我抽身就走,留下张雪一个人傻愣的看着我的背影,喃喃嘟囔道:“陈浩,我张雪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跟你表白,可你竟然拒绝我,可恶!”

接下来的几天,斜眼就像是在示威一样,每天都会出现在星光灿烂之中,并且会在我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的蹂躏张雪,直接把张雪玩弄得体无完肤。

那嚣张的模样,根本就没有把我给放在眼里,甚至是一次次的挑战我的极限。

但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斜眼,哪怕明知道他是在借此打我的脸,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硬生生的将无数的气给憋到肚子里。

而没想到的是,斜眼不仅在场子里挑战我的威严,更是在场子外面布下圈套,要不是我最后机智的逃了出去,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总之,斜眼那边给我施加的压力相当的大,让我身体的那根弦都紧绷到了极点,仿似随时都可能崩溃断掉一般。

而我很想在斜眼施加的压力之下反抗,但我却是知道,斜眼身为一条街道的扛把子,麾下兄弟无数,要是硬刚的话,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黄超那边,我也曾想过让他带着兄弟来帮我,但他的兄弟全部都是学生,在那些学生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让他们跟社会上的混子真枪实弹的火拼,而不是像之前那般的震慑,恐怕会有些困难。

再者说,万一有人受伤了什么的,也不好交代。

天宁哥那边呢,虽然他的兄弟都是在社会上浸淫多年的成年人,但根基相比较斜眼那边,还是有些不稳,更何况我已经麻烦了天宁哥很多次,实在不愿意有事没事就找他帮忙。

所以,每每想着面对斜眼,我都有种焦头烂额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

周末清晨。

小笼包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小姨夫,今天晴天游乐场开业,你陪我去玩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