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文看过去,土石头和老付都眼巴巴看着自己,如果说没什么显然不太合适,于是想了想,便把邪教的事说了出来:“我在考虑邪教的事!你们说邪教的人不断的在全国范围内挑事,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呢?”
老付思量了些许时间,然后对两人说道:“其实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制造混乱!”
张孝文想了想又看向老付:“此话怎讲?”
“你们想想历史上,多少动荡时期的起义都跟宗教有关?其实邪教就是披着宗教的外衣,蛊惑人们为它效力!只是现在时局稳定,国泰民安,而且普通民众的受教育程度越来越高,谁还信他们的那一套?所以他们不制造些混乱,又怎么能蛊惑民众?”
听完老付的话,张孝文不自觉的点起了头:“有道理,只是现在邪教在暗,我们在明,所以只能被动的防守!可每次邪教弄出事端,都有无辜的民众受到牵连,实在是可恶!”
老付看了看张孝文和土石头,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俩不简单。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的情况,但从这次的事情中我也看出了些端倪。你们不是简单的警察,你们应该是专门对付邪教的警察对不对?”
张孝文和土石头点了点头,张孝文赶紧又补充到:“我们以前是,后来因为身份问题被开除了!”
老付微微一笑:“我猜到了,那天在苗寨你说的话,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你们因为身份的问题被开除后,心里肯定不爽,所以就想揪出真正的卧底。刚好你们接到了邪教散发的假的接头信息,于是你们俩就悄悄跟来,结果就不用我细说了吧!”
张孝文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老付猜不透自己秘密回归20局的身份。于是接着问老付:“你绕这一圈到底要说什么呢?”
老付看了看周围,然后凑到两人的身边低声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主动出击,对付邪教?”
张孝文吓的赶紧收回了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苗组长,这鼎有什么用?”
苗婉琴摇了摇头:“不知道,虽说是我们祖师的墓穴,可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我猜,可能是祖师生前的物品吧。”
张孝文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回想起苗伟霆的话,于是问苗婉琴:“我记得你师兄说过你们教里有个传说,凡是当上教主的人就可以进来这里参透神仙的秘密,所谓神仙的秘密会不会跟这口鼎有关?”
苗婉琴皱了皱眉,也没着急表态。她也走到了鼎的旁边,抚摸着鼎的边缘:“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倒是很有可能,毕竟这间石室之中就只有这么一口鼎了。”
张孝文看见苗婉琴触摸鼎以后一点异常也没有,心中有些纳闷:为什么苗婉琴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是因人而异?
想到这儿,张孝文再次伸出了手,按到了鼎身上。这次,脑海中却没有画面闪过,张孝文心中更加疑惑。
“这么说来,邪教的人进来后什么也没带走?”张孝文看向苗婉琴。
苗婉琴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猜他们应该尝试过了,只是失败了。”说完,指了指鼎身上的撬痕。
张孝文一边摇头一边笑了起来:“看来苗组长得多花点心思看好你们师祖的东西啊!”
苗婉琴也笑了起来:“这就不用你费心了。好了,折腾了一夜,咱们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张孝文心思重重:如果大月教里的传说是真的,那神仙的秘密到底指的是鼎还是石壁里的空间?如果指的是石壁里的空间,那就太鸡肋了,正如自己对那老头说的,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不过这老头怎么会在那里?难道大月教的秘密这么不值钱吗?那口鼎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徐福的记忆中好像没见过它。说起徐福,自己答应过他的事一点还没做呢!
张孝文晃了晃脑袋,许许多多的问题让自己的大脑有些模糊,看来有必要好好捋一捋所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