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想结婚

他眼眸里露出冰冷的气息,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

有一会儿的犹豫,但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打电话给荆楚,荆楚很快就接了起来,“喂,总裁,有什么事情吩咐?”

“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欧梓谦冷冷地说道。

荆楚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他这种听起来好像要吃人的声音了,突然间一听,觉得欧梓谦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嗜血狂魔。

他一头雾水,“什么事情?”

欧梓谦冷冷地说道:“我之前说过,让你去查许绒晓的过去。”

荆楚一听,这才觉得满头包,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查啊!而且对于许绒晓的信息,根本不用查,他脑袋里面都已经编成册子了好吗?

“呃,已经查好了,你现在就要吗?”荆楚只好稀里糊涂地回答道。

欧梓谦沉吟了几秒钟,对荆楚说道:“不用了,你马上就去调查,我跟许绒晓过去都发生过一些什么。”

荆楚听到这个命令,瞠目结舌。

欧梓谦这是下狠心了,一定要查他的过去了吗?

之前还只是查许绒晓个人资料,现在不仅仅要许绒晓的资料,连他自己的过去也要查。

“总……总裁。”荆楚支支吾吾地喊了他一声。

“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地都汇报给我,这次别再拖了!”欧梓谦淡淡说道。

看得出来,他对荆楚之前对自己命令的忽略很不满意。

荆楚虽然很惊讶,但还是连连点头,“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挂了电话,荆楚看着手机,露出一丝苦笑。

总是要把这种两面不讨好的事情让他来做,当秘书可真是不容易啊?一方面,欧父要他对欧梓谦的过去守口如瓶,一方面,欧梓谦又让他马不停蹄地汇报过去。

他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许绒晓听到门的声音,头也没抬。

她正打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平平和安安坐在床上玩耍,一看到他,立刻露出奇怪的表情来。

刚刚许绒晓一进来,脸色就怪怪的,他们都是很聪明的乖孩子,一看知道出了问题了。

“平平,看叔叔给你们买了什么了。”欧梓谦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对他们笑着说道。

他刚刚特意下楼去超市跑了一趟,就是想给他们买东西。

平平和安安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副游戏机,俩人兴奋地跳了起来,不过平平有伤,不能随便乱动,但还是开心得手舞足蹈。

“谢谢欧叔叔,你跟我们一起玩吧!”安安一把接过,仰着小脸对欧梓谦发出热情的邀请。

欧梓谦的余光瞥向旁边的许绒晓,见她皱着眉,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电脑。

欧梓谦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感受薄薄的微风吹过,空气中好像还留有许绒晓身上的气息。

一会儿回到病房,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绒晓,有些事情说破了,互相尴尬而已。

想到这里,他低声笑了笑,反正也是要去面对的,早一点晚一点都没什么区别。

欧梓谦转身正要回病房,忽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欧父打来的。

欧梓谦的眉峰轻拧,欧父现在不在国内,这几天俩人也一直没有联系,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欧梓谦滑向接听键,语气淡淡,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不管语气怎么样,说的话还是比较有礼貌的,“爸。”

上次因为许紫烟的事情,父子俩人就有些不愉快,欧梓谦这个人从来拉不下脸先示好,只好由他这个做父亲的迈出这一步了。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欧父对欧梓谦这次接电话速度这么快,还算比较满意,淡淡说道。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说话的时候,总是无比严肃,让人情不自禁地也用严肃的态度跟他说话。

每次跟他说话,欧梓谦一点也不觉得轻松,“是。”

“还好没出什么意外,我听说你背后受伤了?在人民医院是吗?我打电话给人民医院的院长,要他注意一下。”欧父语气稍微放缓和了一点,对他说道。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欧父嘴里不说,心里还是比较担心的。

欧梓谦拧眉,淡淡拒绝,“不用了,我没事,不用麻烦院长了。”

欧父什么事情都喜欢小题大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欧梓谦对他的关切也一点都不领情。

“你现在怎么样?谁在照顾你?”他不要,欧父也没有勉强,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没有谁。”欧梓谦立刻回答道。

欧父一开口,欧梓谦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有些不耐烦。

“紫烟呢?她没陪着你吗?”果然,欧父一开口,就说到了许紫烟的身上。

许紫烟来倒是有来,不过都让欧梓谦赶走了,难道许紫烟又跑过去告状了?

“我让她走了。”欧梓谦非常诚恳地回答,并不打算撒谎。

欧父声音立马就沉了下来,他哼了一声,“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说你为什么要让她走?”

未婚妻?欧梓谦恍惚间想起,自己和许紫烟的关系。

这些天他确实是冷落了许紫烟,就在许绒晓出现之前,他对许紫烟的感觉就是淡淡的,好像并没有办法去接受生命中突然出现的这个女朋友。

直到许绒晓的出现,他对许紫烟已经完完全全没有感觉了。

“不为什么。”欧梓谦一边想自己的事情,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地回答。

欧父叹了口气,也懒得跟欧梓谦纠缠这些话了,“反正你赶紧跟她结婚就好,你年纪也不小了,紫烟也是。”

欧梓谦已经听了很多遍这样的话了,每个人都会跑过来催他结婚,但是他并不想结婚。

但他的心对于婚姻就好像有一块空缺似的,隐隐泛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