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离他更远一点,许绒晓说完这句话,马上扭头离开这里。
欧梓谦并没有想上去追她,本来今天到这里,就只是想宣告他的主权的,总是莫名的想说更多的话。
莫名地想吻她,想亲近她。
许绒晓捂着嘴唇,她把裙子整理了一番,跌跌撞撞地走过冗长的走廊,明亮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甩了甩头,想忘记刚刚那一幕,欧梓谦好似一面仁慈,一面却又是残酷,让她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心情,不过她已经不想再去参透他了。
梁雅芝在宴会里百般无聊,欧梓谦又不见了人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四周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她都转了好几圈,都不见欧梓谦。
扭头的时候,忽然看到许绒晓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还喘着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还是穿着那身碍眼的好看的裙子,还是一副,清高的让人讨厌的样子。
梁雅芝冷笑没有找到欧梓谦,能整一整许绒晓,也是不错的。
她放下手里的酒杯,悄无声息地绕到许绒晓身后。
正好有一个服务员从许绒晓身旁经过,梁雅芝瞅准时机,这可是个好机会!
许绒晓整理了一下着装,才抬脚往大厅中间走去,眼前一座堆得老高的红酒杯,里面倒满了红色的液体,许绒晓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人惊呼一声。
她惊诧地回头看去,之间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不小心朝她这边扑来,惊恐地看着她。
许绒晓忙往后退去,但那瞬间,服务员已经扑了过来,没有直接扑倒在她的身上,而是推到了她旁边的红酒杯。
“啊——!”服务员发出惨烈的叫声,许绒晓惊呆了,也发出了叫声。
那上百杯的酒杯,就这样,轰然坍塌!
许绒晓穿着高跟鞋,拖着曳地长裙,往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裙摆,然后那些红酒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所有的红酒杯全部倒塌下来,在地上砸成了碎片,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而她因为踩到了裙子,整个人往后仰,白色的裙子上全是红色的酒水,倒在地上的时候,裸露在外的肌肤里,被扎进了大块的碎片!
“天啊!”
“怎么会这样,那位小姐好像是许小姐!”
许绒晓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的面目无法控制的扭曲,在众人的目光中,倒在一片红色的水泊中。
“对……对不起。”撞倒那些红酒杯的服务员连忙凑到许绒晓身边,抱歉地要将她扶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梁雅芝得意地看着这一幕,虽然不是脸先着地,让她背上受点苦也好,看看她以后还能不能穿这样的裙子!
温度有些高,刚刚她不小心弄了点红酒在欧梓谦身上,现在他已经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三颗扣子都散了,一副随性却又尊贵优雅的气息像光芒一般散漫而出。
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欧梓谦扭头看过来,紧绷着脸部线条,眸光一闪。
许绒晓冷凝着脸,没有看他,径直越过他。
他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尽管已经很疲惫,许绒晓还是无奈地准备好了应对他的语句。
果然,她听到他嘲弄的语气响起,“跳完了,被摸了哪里?”
许绒晓倒抽一口气,忍住没发火,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继续走自己的路。
欧梓谦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面对她的视作无物,欧梓谦伸出手,许绒晓早就知道他会有所动作,身子微微一偏。
欧梓谦的手倏然往下移动,一手扣住她,“做都敢做,说两句就不开心了?”
许绒晓停住,盯着他冰冷的双眸,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隐藏的怒气。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许绒晓的话冷淡的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拒绝一个陌生男人的搭讪。
她这样的态度,成功地把他刚刚还掩盖住的怒火挑起了,许绒晓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每一次都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告诉我什么可以聊?你跟宋景奕聊的那么开心,跟我就这么吝啬,许绒晓,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他了。”他的眉毛紧皱,薄唇翕动,许绒晓仍旧是神情淡淡。
爱上宋景奕?这真是许绒晓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她像是一座冰山,刀枪不入,而欧梓谦的怒火,轻轻松松就让她给挑拨起来了。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请你不要臆想!”许绒晓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她很烦欧梓谦总是喜欢想象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我跟你说的话,你一转身就忘了?因为宋景奕对你有兴趣,就对他投怀送抱!”欧梓谦握着她的手加大了力度,讥讽地看着她。
现在的许绒晓,好像很能轻易地激起他血液里的嗜血因子,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好像都很容易发狂,容易躁动。
许绒晓冷笑了一声,她仰着头,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腕都快要发红了,这一次她只是淡淡的忍耐着,“我不会对他投怀送抱,这下你放心了吧!”
她懒得跟他纠缠,更加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欧梓谦怒极,“欲拒还迎,欲擒故纵,这招学的不错,你这个女人心计太深,我没法放心。”
许绒晓猛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刚刚还淡定的她,现在就变得含着些许怒气了。
欧梓谦不放过她眼里的任何一点情绪,他直到此刻,已经完完全全确定,她已经不是那个软弱的许绒晓了。
他从她的眼里,找不到任何熟悉的东西,就像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一样。
“麻烦你放开我,我心机再深都与你无关!”许绒晓挣了一下,没能挣开,烦躁地看着他。
“果然是这样,在男人之间游走徘徊,你游刃有余嘛!”他刀削一般的剑眉扬起,深邃的黑色眼珠里,像能把她吞掉。
许绒晓气结,知道与他多说无益,用力地挣开他的手,“我警告你,这里不是在家里,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