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旅长的不止他一个人,于是被踹翻在地的,便也不止一个人。
林锋将旅长的一只手彻底的拧成了麻花,旅长疼的闷哼一声昏死了过去,却始终没有松口。
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林锋指着昏死过去的旅长,对他的士兵们说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让出一条路,一分钟之后,我就将他的胳膊腿一条一条的拧断。”
一个中级军官抬起头道:“一分钟时间,根本就不够!”
林锋没有理会他,而是看了一眼腕表,冷然说道:“计时已经开始!”
“快,快点,快把坦克开走!”那名中级军官一边大声说着话,一边跑向自己的坦克。
主将被制,生死系于敌手,士兵们没有办法,只好强忍着怒意和屈辱,将坦克开了出去。
一分钟时间都没有到,高速收费站就被让开了一条道路,林锋索性将这名旅长也绑了,把他和黎莉一起,扔在了大卡车的后排座上。
陆小琪蹙眉道:“我们带着他们干什么,还得管他们吃喝。”
林锋道:“我怕最后他们还是会动枪,绑几个人质,能安心一点。”
说罢手中匕首一挥,已经将黎莉身上的绳索给切断了,林锋对黎莉道:“这个人手臂严重脱臼错位,你帮他处理一下,不然就废了。”
黎莉一般将堵在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厉声道:“林锋,你就是一个恶魔,你根本就不配做龙国军人。”
林锋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谢谢夸奖,在敌人的眼里,我一贯如此!所以,你们要是不想看到我这个恶魔,那就最好不要跟我作对。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黎莉浑身一颤,不敢再和林锋说话,低头处理起那位旅长的伤势。
林锋的所做所为,立刻就传到了第一军的军部,曾经还邀请林锋吃过饭的陈中赫将军,正是第一军的军长,此刻他正脸色铁青,虽然没有暴跳如雷,却也是阴云密布。
“打架?林锋啊林锋,这还真是你一贯的风格!来人,立刻通知各师特务营,全部到京d高速,南明收费站集结。我倒是要看看,你带着三千普通士兵,怎么跟我的十个特务营打架。”陈中赫自语道。
南明收费站,距离京都800公里,距离津门收费站也有400多公里,按照西南车队的速度,要将近五个小时才能到达。
林锋坐在车厢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刘季开了一夜的车还是精神抖擞,没有一点困意。
岂止是刘季,从陆小琪往下,西南军区运输车队的每一个个都包括在内,除了林锋之外,就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觉的,抢物资,闯关卡,做了一连串这么刺激的事情,谁能睡得着?
林锋是真的准备干仗,不是打战,他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西南还军部军区,都不会为了这些物资而动枪,不论哪一方,如果真的动了枪,都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但是不动枪,却可以动拳头,如果想要突破中部军区,在他们所辖境内的重重阻截,不动拳头是不可能的。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林锋才提前将人员都集合在一起,准备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或许你们还没有意识我们所面临的处境是多么的艰难,或许你们还意识不要这批物资对于前线的战友们有多么的重要。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如果这批物资不能准时送到,我们前线的战友们将会成千上万的死去,中部军区在这个时候扣押我们的物资,那就是拿枪对着我们西南军区数万将士的脑袋。那么我们要怎么办?”
“干他丫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就有更多的人附和起来,想到代国前线,自己的战友曾经挥洒的热血,这些战士们的血也热了起来。西南军队,作为近几十年来,龙国唯一参加过大军团战争的军队,骨子里面的铁血和野性已经被完全的激发出来,他们是一支军队,更是一群野兽。
如果撇开枪械不算,肉搏起来,龙国其他军区的部队在同等数量的情况下,绝对不是西南军队的对手。
林锋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大家可能已经发现,我们的走的这条告诉已经封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中部军区肯定在前面的收费站布下了障碍,不战斗的话,恐怕我们是过不去了。”
“战!”众将士齐声高呼,气冲斗牛。
“记住,用我们的拳头教训他们,对方没有开枪之前,我们绝不能开枪。”林锋神情很是凝重的说道:“我们西南军区只是为了自保,绝不是要挑起内战。”
“是!”众人再次高呼起来。
“出发!”林锋大声下令道。
半个小时之后,京d高速津门收费站,远远的便看到高速公路的出口那里,一字排开的数十辆坦克,将高速公路的出口堵得死死的,如果坦克开走,车队是绝对出不去的。
“怎么办?”面对坦克的炮口,刘季感到有些紧张。
林锋却笑了起来,显得很是开心:“果然是装甲部队,那就好办了,开车,顶上它们再停下来。”
刘季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依言照伴,直接开着重型卡车,跟对方坦克的炮管顶了个面对面。
林锋打开车门,拿着个大喇叭就跳下了车,对着紧跟在头车后面的几辆运兵车,大喊道:“兄弟们,留一半人在车里,另一半人放下枪,跟我一起去打架。”
“好!”西南军区的战士们齐声大喊一声,声音比林锋拿着喇叭喊的还要大,还要震撼,将中部军区快速机动旅的官兵吓了一跳。
林锋将大喇叭扔回车里,一马当先的带着如狼似虎的西南官兵们,向着快速机动旅的40多台坦克,以及配属的1000名步兵扑了过去。
快速机动旅的官兵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关键是这些人冲是冲上来了,却都光着手没有带枪,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枪。
出于本能反应,他们端起了手中的枪,但是马上就被旅长的吼声吓得丢下了枪:“所有人注意,绝对不可以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