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造成了云通现在空有高情商,感情上却还是个一窍不通的菜鸟。
不敢和文若并肩而行,文通跟在她后面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能够在她出现什么危机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到,却也不会太有存在感。
文若现在心里很乱,今天云通的话胖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的她芳心打乱,“他这是表白吗?他喜欢我吗?他为什么不明说呢……”
千头万绪一起袭来,让一向大大咧咧的文若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今天云通带着几分玩笑气息的话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动的感觉。
虽然嘴上还不愿意承认,可是心里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只是文若现在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者说,是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文若不是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云通,可是她并没有放慢速度。她现在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思考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云通,还有,她和云通的相处方式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了。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一前一后慢慢走着,直到回到海兰云天,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文若身上的云通并没有发现,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而今晚的东陵大学,也注定不会太平。
午夜。
东陵大学的后山处。
想传这里在民国时期是一片乱葬岗,学生们之间一直是众说纷纭,不过校方一直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只知道当初学校买下这块地皮的价格是超乎想象的便宜。
只是今天的后山明显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如有实质的黑气在山峦之中飘荡盘旋,突然,好像是嗅到猎物的猎犬一样,认准一个方向直扑过去。
等到五通和五净回到了居住的禅房,五净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师兄,你刚刚怎么这么快的就把我给拉出来来了?我还没有和云通师弟好好探讨一下佛法呢。”
五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师弟,要不是他们是一起入门的,五通都有些怀疑这个师弟是不是个智障了!
叹了口气,五通还是开口解释道,“刚刚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云通师弟的最后一首诗是念给谁的吗?”
五净呆呆的回答道,“最后一首?不是告诉我们要坚定佛心,不为外物红尘给诱惑吗?云通师弟虽然说年纪还小,可是佛心坚定,妙语连珠,吾道不孤,后继有人啊。”
感慨完以后五净又补充道,“就是还得多读读书,刚刚那首仓央嘉措的诗竟然错了两个字。”
……
……
“你开心就好。”
五通对自己的这个极品师弟实在是无语了,你是不是傻,这种浪漫的气氛下,正常人不应该是感动的潸然泪下,为云通师弟的一片痴情而感动的吗?谁还会追究那两个字到底对不对啊……
对自己的这个师弟,五通已经是完全绝望了,人情世故全然不知,佛法也不够精深,除了看来这辈子也就是能留在佛学院陪着自己打打麻将了,也好,有自己护着,这个傻师弟总不会被外人给欺负了去。
想明白以后,五通不再去看五净,他害怕等会自己的智商会被这个傻师弟给拉低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去整理一下今天新生们的资料。”
说完不等五净反应过来,已经走进了堆放今天报名进入佛学院的招生资料的房间。
五通一边认命的去埋头苦干,一边在心里想着,“云通师弟真是艳福不浅啊,可惜就是有些不解风情,让文施主这么漂亮的女子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年华。”
这边的五通在羡慕嫉妒恨,另一边的云通确是两股战战,冷汗直流,要不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支撑着他,说不定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