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巧苦笑着点了点头。
肖遥叹了口气,看了眼那块翡翠原石,说道:“这么说的话,这块翡翠原石也只能值个一两千万了啊。”
“肖先生,帐不是这么算的……”朱云峥苦笑了一声,说道,“朱巧身上的玉佩挂件,都是明黄翡翠的脚料雕刻的。”
肖遥有些迷惑不解了。
“玻璃种!竟然是玻璃种!”这个时候,边上的一个老人忽然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什么?这明黄翡翠竟然还是玻璃种?”老人这一声近乎于咆哮的怒吼后,吸引来了更多人的目光。
一个个都是满怀惊叹。
现在不要说是肖遥了,即便是朱云峥也变得满心激动了。
“我的天,肖先生,你的眼光和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玻璃种明黄翡翠,朱云峥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大一块原石,他还是第一次见,更何况,这还是亲眼见证着玻璃种明黄翡翠被打磨出来,不要说是他了,即便是朱老爷子在这里,恐怕也得无比激动了。
这个时候,那块翡翠原石已经被开出大半了。
“我的天,这么一大半,都是玻璃种明黄翡翠,难道,这一整块原石,都是玻璃种明黄翡翠了?”那个老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着。
肖遥眯着眼睛看着,听着朱云峥的翻译。
“朱叔叔,听这么说的话,玻璃种明黄翡翠,就更值钱了?”
“是了。”朱云峥点了点头,解释道,“明黄翡翠原本就是黄翡中的极品,其次就要看水头,最为纯净的黄翡,就被成为玻璃种,绿翡也是这样,帝王绿玻璃种,价格更加不菲,先不说那些,肖先生,别的我不敢说,但是现在,你已经是三四个亿的华夏币到手了,如果能找一个大师级的雕刻师傅雕刻的话,恐怕这个价格还能翻几倍!”
肖遥微微颔首。
他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块翡翠,竟然能值这么多钱,也难怪那么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到面国来赌上一把,毕竟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那个将翡翠原石卖给肖遥的中年男人,也冲了过来看热闹,等看清楚肖遥等人后,心里就是一阵惊讶。
他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之前看到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就知道肯定是开出好东西了,看到肖遥他们站在最前面,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可也不敢确定,这些人的运气,没理由这么好吧?
挤到跟前,看到那一块放在打磨机上的翡翠原石,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可不就是自己之前以一百米元的价格卖出去的石头吗?
竟然,竟然真的见绿了?!
等听到那一神震耳欲聋的“玻璃种明黄翡翠”的时候,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
接着,抬起两只手,左右开弓,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脸。
一方面是怀疑这个是自己的幻觉,还有一方面,显然就是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这也都是非常正常的。
换做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不得郁闷的吐血啊?
{}无弹窗那个切割师虽然满脸的不屑,但是仔细想想,朱韬刚才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既然人家给得起钱,即便给了他一块鹅卵石,那他也得认真对待。
朱韬站在边上只是冷笑连连,他现在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等会石头废掉之后,自己该说些什么话,既能嘲讽到肖遥,还不至于那么明显,要是说的太过分了,估计即便肖遥不说什么,自己都要遭到老爹的训斥,仔细想想,他忍不住感慨,其实有的时候,嘲讽别人,也是一种技术活啊!
就在朱韬思考这些的时候,那个切割师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度错愕,似乎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诡异的事情一般。
“怎么了?难道见绿了?”朱云峥善于察言观色,赶紧往前走了一步问道。
那个切割师摇了摇头。
朱韬哈哈笑道:“爸,你想什么呢?虽然你也是赌石的门外汉,但是一切最基本的常识也该明白吧?这块破石头不管是从纹路还是品相,都不可能见绿的。”
朱云峥有些恼火,狠狠瞪了眼朱云峥,骂道:“你给我闭嘴!”
朱韬只是撇了撇嘴,心里越发的不满,但是,也没继续说下去,反正很快即便他不说肖遥也要出丑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肖遥挑选的那块破石头能开出翡翠。
“没有见绿,但是见黄了。”那个切割师吞了下口水说道。
“什么?!”朱云峥等人都是微微一愣。
翡翠也不全是绿莹莹的模样,除了绿翡之外,还有红翡,黄翡,墨翡等等。
这个切割师口中说出的见黄,难道是开出了黄翡?
想到这些,朱云峥等人都赶紧往前面凑了凑。
确实,在已经打磨出来的一面,能看见纯净的黄色。
“我的天,这么纯净,算是玻璃种了吧?”朱巧捂住嘴惊讶道。
“应该是明黄翡翠。”那个切割师经验老道,开口说道。
众人脸上的表情看着都有些精彩了。
特别是朱韬,之前他还想着等那块翡翠原石开废了之后,肖遥脸上的表情会跟吃了苍蝇似得,但是现在反而是他自己先露出了这种吃了苍蝇似得表情。
“这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块破石头,怎么可能开出明黄翡翠!”朱韬惊呼了出来,情急之下,用的还是华夏语。
这句话说出口,朱云峥就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肖遥也不生气,还冲着朱韬拱手作揖,笑着说道:“这还得多谢朱公子之前的祝福啊。”
“……”朱韬看着肖遥,眼神复杂。
肖遥的那一番话,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口。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自己之前说的那些奉承话?那都是反话好不好?自己只是想要将肖遥高高捧起来,这也只是一种变想嘲讽啊!
怎么能真的一语成谶呢?
他的心脏都在抽搐了。
“那个,现在是你们自己来,还是我来?”那个切割师吞了下口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