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回事,你先前已经和我说过了,怎么了?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故事?”宫主面露狐疑。
“当然有了。”南天远赶紧说道,“上一次,我和肖遥拼了个两败俱伤,哦,准确的说,是我伤了,不过就在最关键的时刻,那个白脸书生忽然对我们出手了。”
“什么?”听了南天远的话,清风长老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天远,你是说,那个白脸书生竟然在你和肖遥交手的时候对你们出手了?”
“是的。”南天远点了点头,“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那个白脸书生在那里了,只是我们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不讲规矩而已。”
“规矩是人定的,人可以讲规矩,自然也可以不讲规矩了。”宫主冷声说道,“我以前就和你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难道你忘了?”
“师父,这确实是我大意了,我和肖遥都知道那个白脸书生是内江湖的人,既然那个家伙也是内江湖的人,既然是内江湖的人,又怎么能如此不讲江湖道义呢?”
“算了,我不想说你了,你继续说下去吧。”宫主皱眉说道。
南天远点了点头,也就接着他先前说的话继续往下说着。
他简单的将那天在仙人山上发生的一些和宫主以及清风长老说了一下,最后,又告诉清风长老和宫主关于肖遥和白脸书生两个人决斗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这个天灵草给的也确实不亏了,他对你确实有恩。”宫主感叹道。
“是啊,所以,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才觉得我应该和他成为朋友的。”南天远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不一般,但是至于到底哪里不一般,我又说不上来。”
“气度。”清风长老忽然开口。
“什么?”南天远和宫主疑惑的眼神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气度不一般。”清风长老补充了一下。
“气度……”南天远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最后两个巴掌重重拍在了一起,响起了一声脆响。
“没错!清风长老,您说得不错,就是气度不一般!”南天远乐道。
“三个月……哦不,准确的说,是两个多月之后,肖遥会和白脸书生有一场生死之战了?”清风长老问道。
“是的。”南天远点头。
“等你到时候要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去。”清风长老笑道,“我还真想看看,惊雷的徒弟到底有多么强大,竟然敢接下白脸书生的挑战!”
{}无弹窗无根无茎,那样的植物,还能存有生机?肖遥觉得宫主这么说简直有些扯淡,但是当对方打开盒子的时候,他又有一种没办法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觉了。
正如宫主说的那样,无根无茎,犹如浮萍,也像当初蒋天路给肖遥的那张照片上面一样。
当盒子刚一打开的时候,肖遥只觉得一股清凉的风吹到了自己的脸上,整个人的精神都是大震。
“这就是你要的天灵草了。”宫主看了眼肖遥,说道,“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了吧?”
肖遥笑了笑,说道:“这感觉确实不一样,怪不得你这么舍不得了。”
宫主苦笑:“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这不还是你的了。”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还一直都在天灵草上面,那眼神都在告诉肖遥,他是多么的舍不得,不过,肖遥为了自己的二师父,现在也没办法心软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肖遥倒是不介意免费为清风长老治疗什么都不要了。
“拿着吧,这个盒子也是好东西,最起码也是唐朝的东西了。”宫主虽然还是有些心疼,但依然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肖遥。
“恩,谢谢您了。”肖遥重重点头。
“哈哈,别谢我了,既然我先前都已经答应你了,那这都是我该做的了。”宫主摆了摆手,随后说道,“我能麻烦你件事情吗?”
“您请说。”肖遥已经想好了,如果不是太过于为难的事情,那答应对方也无妨,毕竟自己都已经将他们的镇派之宝给要走了,答应人家一件事情,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拿了天灵草之后,你就赶紧做吧,我怕犯错误,免得到时候因为舍不得做出了什么反悔的事情。”宫主一脸认真看着肖遥如此说道。
肖遥闻言略显诧异,接着又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即便对方不这么说,肖遥也是这么打算的,反正现在任务都已经圆满完成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浪费太过的时间,而且现在肖遥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天龙山将天灵草交给大爷爷了。
再说了,这反悔的事情,看宫主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在开玩笑,为了小心起见,肖遥觉得自己立刻闪人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于是,从山洞里出来了之后,肖遥就和南天远打了声招呼,随后开着车离开了南天宫,只要那个给清风长老下毒的人现在怎么样了,这都是他们南天宫的事情,和肖遥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可不会认为因为自己和南天远现在算是朋友,所以南天宫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了。
再说了,南天宫里高手众多,即便是南天远,也只是略逊他一筹而已,如果南天宫真的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即便他留在这里,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指不定还是个送人头的。
回程肖遥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他这也算是归心似箭了,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
南天宫,清风长老的屋子里,宫主重新走进了屋子内。
“师父,肖遥他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啊?”南天远看到了宫主之后站起身好奇问道。
“哼,他东西都拿到手了,不走干嘛啊?”宫主似乎有些憋屈,“我还没说你呢,让你把佛尘珠带回来,你没带回来也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一个大麻烦回来,你这是引狼入室啊,专门坑你师父呢?”
“嘿嘿,师父,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相比较之下,还是清风长老更加重要不是?”南天远嬉皮笑脸道。
宫主长舒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清楚,我那也算是最明智的选择了,而且,我也只有那一个选择,我不那么做,还能怎么做呢?但是,我就是觉得不痛快啊,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南天宫当了这么多年的宝贝,这眨眼间就被那个叫肖遥的小子端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