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三章 辛苦你了

蒋天路说道:“你那么相信我?”

“我又无所谓,即便他真的挂了,我也尽力而为了,最多以后在愧疚中度过一生,至于炎龙鳞,你想都别想了。”肖遥说道。

蒋天路的嘴角狠狠抽了抽,他真心觉得肖遥是个混蛋,这要是放在电影里,肯定是那种前面五十分钟都不露脸只能听见声音的超级大反派啊。

回到济世堂之后,肖遥就先将寒冰瓶交给药灵保管了。

“师傅,这是什么?”药灵刚一接触到寒冰瓶,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异色。

“好东西,至于到底是什么,现在就不和你解释了,总之,这东西非常重要,你可千万要保管好了,我现在要去抓一些药材。”肖遥说道。

“恩,可以!”药灵点了点头,说道,“那师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就直接说。”

“恩,我不会和你客气的。”肖遥笑了笑,刚打算转过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看着药灵说道,“对了,你得记住了,千万不能打开这个瓶子。”

“啊?”药灵虽然本来也没打算打开,但是肖遥的这句话,反而勾起了药灵的好奇了,他忍不住问道,“师傅,为什么啊?”

“这瓶子里的东西,和瓶子本身产生一种克制,如果你打开了瓶子,很有可能会影响到里面的药材,甚至,这个瓶子也会作废。”肖遥一脸认真说道。

听肖遥这么说,药灵打了个激灵,并且做着保证说道:“师傅,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打开这个瓶子的,而且等你回来之前,我就寸步不离的守着,保证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这个瓶子的。”

肖遥这才放心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出去,来到药堂开始抓药。并且,他还专门弄了一颗并没有多大作用的药丸,主要目的就是蒙混过关,否则的话,等到时候莫成飞或者是秦天涯开始询问炎龙鳞的去处,肖遥也没办法回答了。

等弄好了一切,做足了准备之后,肖遥这才回到了秦天涯的别墅。

看到肖遥回来了,秦天涯和莫成飞这才松了口气。

秦天涯说,就凭借着肖遥让他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那炎龙鳞就是值得的,但是他除非是脑子抽了,心里才是这么想的呢!他只是希望自己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肖先生,您回来了?”莫成飞赶紧凑到了跟前说道。

“恩。”肖遥点了点头,并且将自己准备好了的药丸递了过去,“这是炎龙鳞做好的药丸,这药丸,可花了我不短时间啊,首先,要将炎龙鳞太过于刚正的阳气化解掉,免得到时候将秦大少的身体冲废,接着,还得将寒冰瓶的阴寒气与炎龙鳞融合在一起,这要是换做别人,最起码都得要一两天的时间。”

莫成飞和秦天涯也不知道肖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觉得,肖遥也没必要骗他们什么。

“肖先生,辛苦你了!”秦天涯和莫成飞也没想到,肖遥竟然会如此认真,这倒是让两人稍微有些感动了。

{}无弹窗寒冰瓶是由寒冰铁所铸的,而寒冰铁是一种非常独特的金属,即便是肖遥,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这是一种半透明的金属,而且,在华夏的极寒之地,非常稀有,也非常珍贵,这样的东西,肖遥觉得自己也该弄到手了,因为这对他二爷爷的病情还会有些帮助。

以前在天龙山的时候,大爷爷就念叨过寒冰铁。

“这样吧,我现在得回一趟济世堂将炎龙鳞碾碎,制作成药丸,然后再带些东西过来。”肖遥说道。

“那这段时间,秦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莫成飞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肖遥看了眼秦天涯,发现秦天涯也是紧张兮兮看着自己。

“秦大少,难道你就没发现,现在你的身体比起先前已经好了很多了吗?”肖遥问道。

本来,秦天涯确实没发现,但是听到肖遥的话之后,脸上确实多了一抹异色。

因为肖遥没说,所以秦天涯没发觉,但是肖遥说了,秦天涯也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好了很多,原本压在自己胸口的大石头,好像被人挪开了一样,呼吸通畅了很多,精神也不再像先前那么萎靡不振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肖遥,眼神中满是惊讶,之前来了那么多有名的中西医,他们可什么都没帮助到秦天涯啊!

肖遥之所以有信心,是因为先前他为秦天涯诊断身体状况的时候,已经渡入了一些劲气,如果秦天涯真的没什么感觉的话,肖遥也该抬腿走人了。

“肖遥,你果然是神医啊!”秦天涯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依然没什么神医。”逍遥说道,“反正我自己永远都不会觉得我是什么神医的,我现在该先离开了,你不会担心我是拿着你的炎龙鳞直接跑路了吧?”

秦天涯勉强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即便你真的跑路了,我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就凭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觉得,这炎龙鳞付出的都是值得的了。”

肖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别墅。

等肖遥走了之后,莫成飞才转过脸看着秦天涯,有些震惊道:“秦少,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感觉比起先前真的好了很多?”

“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秦天涯说道,“就感觉,原本有些不通顺的地方,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看来,肖遥的医术确实高明啊!”莫成飞点了点头,依然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成飞啊,看来这一次,我们是找对人了。”秦天涯笑道……

海天大酒店,蒋天路依然坐在那个包间里。

肖遥回到了包间内,将寒冰瓶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