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 省了五个亿

蒋天路仔细一想,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他们确实没有理由拒绝,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爽快而已。”

肖遥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出去了,等会那个莫成飞就得来了。”

“恩,可以。”蒋天路点了点头,目送着肖遥走出包厢。

差不过过了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了肖遥的面前,车窗打开,莫成飞那张讨厌的脸就出现在了肖遥的视线中。

“肖先生,我来接你了。”莫成飞还特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才开口说道。

“恩。”肖遥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吧。”他说道。

莫成飞心中一阵郁闷,搞得好像自己是肖遥的专职司机一样,但是偏偏即便委屈也没办法说。

坐在莫成飞的车上,又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秦天涯在海天市买的别墅里。

看得出来,莫成飞此时还是挺焦急的。

“肖先生,不管怎么说,希望你一定能治好秦先生啊!”莫成飞说道。

“我出手你就放心吧,为了我的五个亿,我也一定会尽力的。”肖遥笑着说道。

莫成飞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就是因为你出手,我才不放心的……

跟在莫成飞的身后上了二楼,走进了秦天涯的屋子里,秦天涯看到肖遥,眼神中也闪过了一道亮光。

“肖先生,麻烦你了。”看来,这一次蒋天路下的蛊确实不一般,从秦天涯的脸上,他就能看出一些了。

肖遥皱紧了眉头。

他走到了床前,扣住了秦天涯的手腕,仔细切脉,这一次,他光切脉就花费了很长时间,并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神色也越发的凝重。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咒骂蒋天路了,这混蛋可真是够狠的啊!这下的到底是什么蛊啊,竟然如此复杂,即便是他,也深感棘手。

“肖先生,秦少的情况怎么样?”莫成飞在边上小心翼翼问道。

秦天涯看到肖遥的眉头皱紧,心里也越发的紧张了,等待着肖遥的宣判。

肖遥站起身,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珠,之所以脑袋上会溢出汗珠,是因为先前他在给秦天涯把脉的时候,也运气了体内的灵气。

他盯着秦天涯说道:“秦少,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听到这句话,秦天涯大喜:“你有把握?”

肖遥笑着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运气不错,省了五个亿,这个钱,我拿不走了。”

{}无弹窗莫成飞听到肖遥说,让自己给他一个医治秦天涯的理由,莫成飞也松了口气,这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一次肖遥并没有立刻拒绝了。

“你想要什么。”莫成飞捧着手机问道。

“你有什么?”肖遥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你得先说你要什么,我才能说我有什么吧?”莫成飞说道。

“你不告诉我你有什么,我怎么说我想要什么呢?”肖遥问道。

躺在床上的秦天涯都想翻白眼了,妈蛋老子都快挂了好不好,你们还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吗?好玩吗?为了表达自己不满的意见,他狠狠咳嗽了一声。

莫成飞看了眼秦天涯,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老大的意思,于是又转过脸肖遥,问道:“只要我有的,你要了我都可以给你。”

肖遥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也有些诧异,他真的在想,这个莫成飞是不是脑子坏了,他和秦天涯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恐怕莫成飞自己的亲爹这样,他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好吧,这话可是你说的。”肖遥点了点头,“那我就要点钱好了。”

听肖遥这么说,莫成飞再次缓了口气,他真担心肖遥要一些他没有的东西,得知对方只是要钱,那莫成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莫家也是海天市的大家族了,一点钱,他还是拿得出来的。

“说吧,你要多少。”莫成飞说道。

“恩……我这个人,收费还是非常公道的,先拿五个亿给我吧,如果病情太复杂,我就再多要点。”肖遥说道。

“五个亿?”莫成飞的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眼神有些古怪,他的心里想着,这个家伙莫不是脑子有病吧?

“怎么了,觉得我要的太少了,超出了你的意料?”肖遥问道。

莫成飞的嘴角狠狠抽动着,虽然他是莫成飞,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有那么多钱啊,莫家是有钱,可是,他又不是管钱的。

“这太多了,我拿不出那么多钱。”莫成飞说道。

“哦,这样啊!那就拜拜了。”说完这句话肖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五个亿,你可真敢要啊,狮子大开口。”坐在肖遥面前的蒋天路,狠狠吸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现在能想象得到莫成飞的表情,一定是衣服哔了狗的样子。

如果蒋天路是莫成飞的话,可能都有些抓狂了。

“这还不都是你给我的启发吗?用这样的方法,似乎真的能发家致富。”肖遥说道。

“你就真的这样挂断电话了?”蒋天路问道。

肖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抿了抿嘴唇,说道:“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现在是他们求我,不是我求他们,我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急切呢?”

蒋天路盯着肖遥,然后缓缓舒了口气,表情认真说道:“说真的,有你这样的敌人,确实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如果你愿意做一个好人,散尽家财开始做慈善的话,我想我们未必是敌人的。”肖遥说道。

蒋天路神色古怪,然后叹气:“那你要是真的非得这么说的话,看来我们这辈子都只能做敌人了。”

肖遥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