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苦笑着摇了摇头,悬壶济世?他还真不敢当……
没过多久,药灵就将熬好的中药端了过来。
“师傅,是现在就给柳市长服药吗?”药灵问道。
“服药?”肖遥一愣,好奇道,“谁告诉你,这药是给柳市长喝的?”
“额……”药灵顿时尴尬,确实没人说,这药是给柳市长喝的,肖遥只是让他去煎药而已。
“这药不是喝的。”肖遥笑了笑,从药灵那里接过药碗,放在了柳市长的床头。
小方和药灵都有些不理解。
肖遥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头,盯着柳市长。
药灵和小方见肖遥一脸认真地样子,也不敢出言打扰,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静默着。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这个时候柳市长也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药灵刚想开口询问,嘴还没张开,就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小方此时也是一脸的错愕,甚至还有些恐慌,对眼前的这一幕感到匪夷所思。
在柳市长的喉咙处,竟然鼓起了一个包,更加渗人的是,那个小包此时还在朝着口腔移动着。
肖遥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看来,是到了最后收尾的时候了。
肖遥伸出手,咧开柳市长的嘴巴,紧接着,一只黑色的大蜘蛛,就慢慢爬了出来,凑到了药碗的跟前。
说是蜘蛛,有些不太贴切,只是那只虫子和蜘蛛一样,都有着八条毛茸茸的腿而已,可是在虫子的头部,却又有两条类似于蜗牛的触角,而且,在虫子的背部,还长着密密麻麻像是眼睛的东西,扑闪扑闪的。
小方和药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只要是因为这玩意,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只虫子,直接爬进了药碗里,似乎这个药碗里的中药,对它有很大的诱惑。
说时迟,那时快,肖遥猛然伸出手,手中的银针直接扎在虫子的背部,贯穿而过。
“幽冥虫,十大蛊虫之一,剧毒无比。”肖遥开口说道。
药灵和小方,此时已经彻底的惊呆了。
许久,药灵才反应过来:“师傅,这……就是柳市长身体里的蛊虫?”
肖遥点了点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道:“要说柳市长的运气也确实好,看着幽冥虫的个头,最起码已经成长了几天,等到十二天的时候,恐怕,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了。”
{}无弹窗对于柳市长而言,每天最难熬的时间,就是晚上的十一点。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因为在那短暂的时间里,他简直感觉生不如死,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柳市长的五官,此时已经扭曲在了一起,他的额头上,青筋暴露,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也哗啦啦的往下落着,枕在头下的枕头此时也被汗水浸透,面部肌肉就像装上了发动机一样不停的抖动着。
一开始柳市长或许还能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发出沉闷的哼声,但是渐渐地,那股疼痛愈演愈烈,到最后他也不得不用吼声来缓解自己精神上的疼痛。
“肖先生,神医,你们快点看看柳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方大声说道。
“哦哦!”肖遥回过神,快步走到了柳市长的跟前,伸出手掐住柳市长的手腕,开始切脉。
望闻问切,望就是看柳市长现在的脸色,闻是指听病人的气息,问,自然就是询问病情,切,就是切脉了。
只是现在,柳市长这副惨样,想要看出些什么,有些麻烦,毕竟那五官就挤在一起了,闻的话,则是柳市长此时气息混乱,气脉不调,问?柳市长啥都说不出来,还问什么呢?也就只剩下最后的切脉了。
药灵死死地盯着肖遥,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镜头。
自己师傅会有办法吗?他的心里也有些疑惑。
而小方,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柳市长这副样子了,但是,这一次似乎要比以前更加严重。
“肖先生,您有没有办法啊?”小方急切问道。
“你别废话!”药灵瞪了眼小方,训斥道。
小方无奈,只能先选择噤声。
此时的柳市长,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伸出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抓挠着,抓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见力气之大。
肖遥皱紧眉头,迅速拿出银针,紧接着,以迅雷之势刺入柳市长的太阳穴。
“去帮我准备些冷水来。”肖遥开口说道。
“哦哦!”药灵赶紧点头,虽然不想离开,但是毕竟现在救人要紧,所以也不敢有任何废话,快步走出了房间,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柳市长的身上穴道已经多了十三根银针,不由内心郁闷,早知道就让小方去好了,自己这错过了多少个关键的镜头啊!
“泼到柳市长身上!”肖遥开口说道。
药灵一愣,问道:“师傅,您确定?”
“确定,快点!”肖遥的每一针,都渡入了自己体内的劲气,所以这个时候,他的脑门上已经开始溢出了汗珠,并且脸色也开始发白。
“哗!”有了肖遥的吩咐,药灵也不再犹豫,直接将水盆里的冷水全部倒在了柳市长的身上。
小方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这叫怎么回事啊?这难道也能治病?不过,既然柳市长都愿意相信肖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说也奇怪,一盆冷水林下去之后,柳市长明显安静了一些,原本不停在身上抓挠的手,此时也停了下来,只是眉头依然紧皱。
“咦?真的有效果!”药灵惊呼道。
肖遥转过脸,没好气道:“要是没效果,我干嘛让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