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也太扯淡了。

“难道官不知道，医院是最能造假的地方吗？不用化验，随便都能开出一张证明。”道淡淡曰，“而且，那可是盛夏集团啊，还有蓝鲸集团，谁不敢给个面子？要是我有这么大能量，都能折腾出来一个你这么大的儿子信不信？”

“你……”官气的发抖。

“诶，到了这一步，我只能实话实说了。”这时，道突然长叹一声，引起众人注意。

“这场官司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道摇头，似乎提起他痛苦的回忆。

陪审团嗡叽喳。

大律师好奇地看着他，凭律师的直觉，他感觉接下来道要说重点了。

少年坐着，目光飘远，思绪万千，似乎所有人都被他的情绪感染了，没人发出声响。

夏冰语也有些好奇，先不说“莫道”身高容貌上有了改变，变的更加符合自己的审美观，就是现在这种气质，也不禁在吸引着她。

当然，也仅仅是有所吸引，让她有些好奇，说是好感还远远算不上，她从心底看不起莫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其实……”

众人纷纷竖起双耳，想听清楚为何莫道如此悲伤和无奈，而这种悲伤和无奈甚至让他无视这场必输的官司。

“我……”

道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气质变的更加迷离幽邃，居然让人隐隐感到一丝心疼。

道闭上眼，一行清泪划过脸颊，观者莫不动容，就连官、夏冰语都有些哀伤的感觉。

“……先天性性功能不全，根本无法……”

静——

“唔、”

“可笑，真是可笑……”

“天大的讽刺啊……”

一些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笑讽，某些人更是直接嘲骂，大律师脸色上露出不屑，官心里咯噔一声，两大集团和他们的朋友面面相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