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要是不说出来,她的心会不舒服。
沈宛儿被气得脸色发白,“你这种女人,就活该被浸猪笼。”
“要是现在还能这么做,你的儿子首先就被拉去了,就算不浸他,因为他被浸猪笼的女人,也不计其数。”她说完,看着沈宛儿发白的脸,扬起胜利者的笑容。
没有人帮她不要紧,她还能自己帮助自己。
她往佣人房走去。
几个佣人抬着一张拆掉的床下楼,问着骆天驰,“少爷,这张床怎么办?”
骆天驰看也不看一眼,说道:“扔掉。”
辛雨竹回头看了一眼,佣人手上的床,是他们的婚床。
他是在嫌脏吗?
骆天驰这么脏的一个男人,哪里有资格嫌自己脏?
“你等着吧,总有天,你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到时候你会比我凄惨千万倍,所有的财产被扫进,受尽折磨,最后孤独终老。”辛雨竹落下一声诅咒,才走进走廊。
“你!”沈宛儿指着她的背影,愣是你了个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她已经被气坏了。
“天驰,这样的女人,你还能要吗?”沈宛儿最后把气撒在骆天驰身上。
“不想要也不行。”骆天驰阴沉着一张脸。
因为辛雨竹是辛家的人。
他要是选择了离婚,辛雨竹的诅咒会不会实现他不知道,但是那些投资了的钱,肯定就是打水漂。
就算他愿意,骆勇军也不会愿意。
骆勇军冷冷的对着自己的妻子说道:“看看你这个猪脑子,真的想要我们家一无所有啊?”
沈宛儿委屈得很,“她这么诅咒我们的儿子,歹毒啊!”
说完,她想起辛雨竹的话语,立刻转过头问着骆天驰,“你是不是真的跟那个桥棱搞在一起了?”
“你出个轨,怀了个孽种,连长辈都不认得了?”骆天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骇人。
辛雨竹沉默,面对那些冷热嘲讽,她只想要无限的屏蔽在耳朵边。
沈宛儿则是坐在那里,如同一个贵妇一样,只是脸上的神色不太对,“天驰,别这么说,我没有这样的儿媳妇。”
她已经恨死辛雨竹了,不但让骆家丢脸,现在还不能离婚。
骆天驰的双手挽在胸前,一脸等着辛雨竹上前道歉。
辛雨竹依旧站在那里,说道:“我很累。”
“你很累,我们就不累吗?”沈宛儿带着恨意的目光扫射着她,“为了掩饰你出轨的事情,我们用钱捂住了佣人的嘴,人力物力,辛雨竹,这笔账怎么算?”
辛雨竹知道,他们捂住佣人的嘴,不是为了她的声誉着想,而是全部都是为了自己。
人性,就是这么现实!
“你要怎么算就怎么算吧。”辛雨竹已经没有力气讨好他们。
她算是彻底跟这个家撕破了嘴脸,再也没有必要维持着跟他们的表面和平,而且,她很累。
出院后一直坐在车上,累的不行。
她现在需要休息。
“你这是什么态度!”沈宛儿被气得站起来,她忽然庆幸,以前的那些孩子都流掉了,“天驰,既然他没有所谓,以后就不用给这个贱女人生活费了,反正给了她,都是被拿去养野男人的。”
先不说那些孩子是不是骆天驰的,就是辛雨竹这个态度,要是有了孩子,还得了?
骆天驰冷冷的“嗯”了一声。
辛雨竹不想继续跟他们说这些话,反正现在自己怎么都是错的。
骆天驰要做这些,她早已经预料到,等这次的风波过去后,再想办法吧。
她也不想在这里挨着批判,如果他们受不了而坚持让骆天驰跟她离婚,说不定还因祸得福。
辛雨竹打定了主意,走到楼梯那边去。
骆天驰一句把她给呵斥住,“你的房间不在楼上。”
辛雨竹惊愕的转过身,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