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珂没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终身不娶的。
秦家家大业大,但是秦志行一脉,只有秦佑珂一个,他若是不娶,以后哪里来一个继承人来继承秦家?
秦志行也不想自己多年奋斗下来的结果让给另外一个姓秦的吧。
而且,他们的儿子,桥楚也不指望孩子能回到秦家,只希望宁梦将他收着的时候好好的教育,莫要让他成为无用的人就好。
桥楚叹息一声,拿起一旁的抱枕抱着。
一个下午,她都是抱着一束花,现在还清醒,她不能抱着花来幻想什么。
可是,习惯了有东西来抱,所以她换了个抱枕来抱着。
———
锦都会大酒店。
辛未毅甩开一群跟着自己想要攀谈的千金,笑眯眯的走到秦佑珂身边,看着他冷着一张脸,对着旁边的美女那眉眼飘飘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他好声好气地说道:“各位美女,我要借一下佑珂谈点事,军区的事情,麻烦了麻烦了。”
那些女人本来都想着认识秦佑珂,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差,也不好意思直接拉下面子来,只是一直在他的身边游走,却无果。
辛未毅的一番话,她们只好作散,军区的很多事情,虽然他们贵为军二代官二代,可是不能听的她们绝对不敢听,就怕惹事上身。
辛未毅看着周围已经散开的美女,朝着秦佑珂眨了眨眼睛,看吧,他的功劳。
身边的庸脂俗粉散开,秦佑珂没有太大的表情,默默喝着红酒,看着好友不断朝着自己眨眼睛,他没有任何的触动。
“什么事?”声音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冷。
“听说,桥小姐今天出院了?”辛未毅问道,他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关心的很。
“嗯。”秦佑珂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么重要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陪在她的身边?虽然人家现在不能与你相认,但是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辛未毅说道。
“你看我这个情况,能走开吗?”秦佑珂冷冷的回着他的话。
军区的事情,还有这个晚会,就像是故意的一样,让他没法抽身。
司机送她回到军区宿舍楼下,停下车。
桥楚下了车,王嫂正要跟着的时候,她摇头,手搭在车门上,对着车里的中年妇人说道:“王嫂,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您不用陪着我上去。”
王嫂一脚踏在地上,半个身子还在车上。
听见桥楚这么说,她犹豫着,“可是少爷叮嘱,需要……”
“王嫂,我不是小孩子,医生让我出院,就是证明我康复了。”桥楚坚持着说道。
王嫂有些迟疑,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来。
桥楚提着旅行袋走进宿舍,按下电梯。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班好些时间,只有门口的保安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外,没有遇到其他人。
打开宿舍的门,桥楚倒是觉得有几分陌生。
宿舍里干净地很,执行任务的前一天,她打扫过卫生,到了现在,居然没有一点灰层。
映入眼帘的是,放在茶几上的一束花。
她最喜欢的花……桥楚关上门,行李袋随手一放。
脚步有些颤抖,能进来这里的,只有秦佑珂,他总有办法能拿到钥匙……
桥楚拿起花,嗅了嗅,很香很甜,似乎能够入心入肺,她嘴角不禁勾起来。
心里的阴霾像是被忽然而来的潋滟给击散了那般。
桥楚捧着花,满怀希望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很快,那股心头的潋滟就慢慢平淡下来。
屋子就这么大,走一圈很快,她没有见到秦佑珂。
秦佑珂这么大的一个人,她没可能忽略掉,桥楚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抱着那束花。
这束花,肯定是秦佑珂准备的,屋子里这么干净,她肯定也是秦佑珂安排人过来打扫的。
他准备的一切都那么好,唯独没见到人,除了这束花能够证明他来过以外……
夜,逐渐到来,桥楚一整天都在发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桥楚拿起的动作有些急忙,看到号码后,却是直接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