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自己当初的时候,被沙发给割了一下。
桥楚微笑着坐在椅子上,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湿意。
古莲不好意思说道:“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有空调,风扇也就只有这么大了。”
天气很热,也只能把风扇开到最大来扇走热气,老式的吊扇吱呀吱呀的响着,就像那缓缓溜走的慢时光。
“没关系。”她摇头。
“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古莲擦了擦手上的灰尘,问道。
“这个给您。”桥楚拿出一张支票,放到古莲手上。
“这……”古莲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虽然钱不算多,但是足够她一个月的开支了。
她把支票塞回桥楚手里,“这个钱我不能要。”
“这不是首长给您的钱。”桥楚说道,把支票放到茶几上。
“无论这钱是不是他给的,我也不能要。”古莲根本就不相信。
桥楚叹息一声,说道:“这个钱,真的不是首长给的,而是您的女儿给的。”
“小楚?”古莲吃惊地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她一阵苦笑,“她都过世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拿钱老孝敬我这个母亲。”
“桥小姐生前买了一份商业保险,是给您养老用的,但是没有告诉任何人,是这几天首长找到了她的保单,所以才托我去给办理了把钱给拿出来,这份保险是针对特殊人群制定的,每个月会给一定数量的生活费,不会很多,但是够您生活了。”桥楚解释道。
这是她为了让古莲能够接受这笔钱想的一个借口。
“真的?”古莲半信半疑。
“是真的,桥小姐生前真的准备了,首长知道您不肯接受他的好意,所以也没有坚持给您钱,所以您不用担心。”她说道。
“保单我今天没有带过来,这是银行卡,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保险公司汇过来的账款,那时候就能说明,我没有说谎了,不是吗?”桥楚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也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即使不能相认,她也不能看着古莲生活过得太苦。
古莲手上的麻袋有些重,似乎不是只有塑料瓶子那么简单。
手还没离开袋子,她有些急,有些不好意思:“这袋子重,还脏,让我来吧。”
桥楚平时也会负重训练,她摇头手里紧紧抓着袋子,“没关系,不算重。”
看见他的腰都被压得弯下了,她心里更是内疚。
这袋子就算再重,她也要背在身上。
因为是她的责任。
古莲看见她轻松背起来,而且还无怨无悔,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她看着就像看到桥楚一样。
她对自己一样的关心,而且还一样的倔强。
每次看见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古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是错觉吧。
桥楚微笑着背着袋子往前走,她小心翼翼问道:“这很重吧?”
这里面肯定不止有塑料罐,这是她心里能够肯定的,摇头说道:“这都是小事,在军区工作的,经常会进行负重训练,这点重量其实您还真不用替我担心。”
古莲看着她背的的确轻松,才稍微放了放心,与她一同往前走着。
“您在军区工作一定很累吧?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找那么累的工作呢?您的男朋友跟老公会舍得吗?”她看着眼前的人不算是妙龄少女,一般这种年纪的女人,基本已经结婚了。
桥楚的眼中忽然露出一点黯淡。
从事军事行业是她以前一直的梦想。
而现在,如果能让她选择,她选择默默地当一个家庭主妇,照顾自己爱的人和孩子。
可是上天没有给她这样的选择,唯一的选择就是,她只能够在这里,从事军事行业,守护在秦佑珂的身边并且照顾他。
这是她能做的,而不是选择的。
桥楚微微笑着,手抓着袋子越来越紧,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古莲的话,她一定会觉得奇怪。
说道:“我一直都梦想着能当个军人,我家人也很支持我的决定。”
古莲忽然一笑,看着前方回忆着,“我的女儿也很喜欢过军旅的生活,要不是她父亲一直阻止,估计她会直接读军事学校,然后进入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