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是他们吃的最后一顿晚餐,她不想就这样含含糊糊过去。
秦佑珂看着她一股脑地说话,心情愉悦着。
一向见她的都是那冷静清醒的样子,有天忽然这样,还是挺可爱的。
无论桥楚是哪个样子,他都喜欢到不得了,之前追逐的事情只有工作上的事情,现在,他发现,桥楚比他的工作更加重要。
不过碍于责任心,他答应过的事情,必须做好,才能对得起国家跟人民。
“好。”秦佑珂大方答应,“你若是早点这般承认,我也不会让你脸蛋红了这么久。”他的大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桥楚有些无语,敢情他虽然对她有想法,但是没有想太多。
就是故意挑逗挑逗自己的?
所以她傻了一会?
桥楚说道:“那请问你现在能挪步出厨房了吗?油烟味这么大,你居然不嫌弃。”
“有你在的地方,空气都是清新的,你在,我又怎么会嫌弃。”秦佑珂松开她,有些不舍。
桥楚心血来潮问道:“那如果我在垃圾堆里呢?”
“那也是全世界最高档的垃圾堆。”秦佑珂一脸认真。
桥楚有些郁闷了,“以后要是谁说你情商不高,我肯定第一个反驳。”
秦佑珂听得清楚,他笑得挺高兴的。
管家路过,听到自家主人的声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他算是第一次,听到秦佑珂这般爽朗的声音。
他在秦家服侍了大半辈子,从小秦佑珂就不是一个爱笑的人,生活环境让他的性格偏向严肃,冷漠。
但是这一次,他看到了他的真性情。
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桥楚,看来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意义是真的不一样。
桥楚又忙了半个小时,把四菜一汤都全部弄好。
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管家,她客气着:“管家先生,首长现在在哪里?”
“少爷在书房。”管家指了指方向。
秦佑珂的唇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湿润,又炽热,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脖子之间散发到四肢,慢慢融化成一滩水那般。
她觉得厨房的空气有些不流通,伸手,捂住他的嘴唇,“别这样,我在炒菜。”
“我没拦住你的手。”秦佑珂低沉的笑着,笑声如同叫交响乐般悦耳,烫热了她的耳朵。
桥楚的手巍巍跄跄的挪开,抿着嘴唇握住了锅铲,很勉强,才能翻炒几下。
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浑身的力气就像被秦佑珂给掏空了一样,“要是等会儿菜炒糊了,你可怨不得我。”
秦佑珂满脸无辜,“小楚,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糊了我就认了,我只是抱着你,没做什么。”
的确,他的一双手中规中矩,只不过,抵在她背后的那点火热,她清楚知道这是什么。
这个男人毅力是真的好,明明谷欠望被挑起了,依旧能装出无辜。
“这么闷的厨房,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能做菜?”桥楚又翻炒了一下。
锅里的肉被炒得吱吱响,肉色香泽,香味也慢慢被炒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再不把菜给倒下去,肉该焦了。
“怎么不可以?”秦佑珂的手覆盖上她的手背。
还体贴的翻炒了几下。
桥楚无语,他引着自己的手做翻炒动作的时候,的确体贴得可以的。
可是,“我要放菜了。”
被他这么紧密的抱着,桥楚根本没有办法挪动到那边把洗好的菜放到锅里。
秦佑珂长臂一伸,把那洗好的菜拿起来,“是这个吗?”
他侧着头,笑容盈盈。
桥楚感叹道,手长脚长的人就是有优势,“是。”
他把菜递到她手上,不曾离开过她的背脊半寸,就像个连体婴一样。
只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她已经感觉到背后湿漉漉的,都怪他胸膛的温度太过烫人。
那着菜,她把所有一下子都倒进了锅里,开始翻炒。
秦佑珂的手依旧紧紧得环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