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她双手环在胸前,在两个长辈面前露出的卑微,消散掉了。
“总有天,你跟秦佑珂的事情,会被揭露的。”骆天驰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桥楚露出一脸的无知,有些不耐烦,“你快去上班吧,好好扮演你的华东集团总裁,别带头,在办公室里做那些恶心的事。”
她经过了四年美帝国文化的洗礼,的确变得不一样了。
“哼。”骆天驰拉开车门。
桥楚故意打了个哈欠,裹着纱布的手掩着嘴巴。
看到他眼中的那点介意,她无所谓耸了耸肩,“抱歉,时差还没调整过来。”
说完,她转过身。
林俏俏巡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人的身影,眼睛转了转,她走了进去。
“秦首长,好巧啊。”她笑眯眯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病床上的病人正要挣扎起来,她马上制止,看了看拍好的片,心里有数。
“你肋骨断了三根,先别乱动,要是移位了就不好了。”
病床上的人瞬间不敢动,说道:“首长,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您先回去吧。”
病床上的人是秦佑珂的下属,昨天晚上任务受伤送进医院的。
秦佑珂坐在那里,如同石雕。
他在想着桥楚说过的话。
林俏俏走上前,进一步说道:“借一步说话?”
“关于小楚的。”
秦佑珂抬起眼眸,几秒过后,站了起来。
林俏俏笑着,她就知道关于桥楚的事,他不会拒绝自己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病房的阳台,她说道:“小楚回去了,你知道吗?”
“嗯。”秦佑珂点头。
林俏俏拍手,知道了就不需要解释那么多了。
“那我长话短说了。”她说道。
“好了吗?”骆天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耐烦。
桥楚看着女佣小心翼翼把纱布缠上,心里并不是太喜欢,打算等会儿再解下。耳朵里,好像从来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那般。
倒是女佣站起来,朝着骆天驰鞠了一个躬,“少爷,已经好了。”
桥楚的伤已经被处理好,她也站起来,下一步,就是要到客厅,给骆家的两个长辈敬茶。
他们一向都是一个很传统又不是传统的家族,至少有些礼仪习俗,一直保留到现在。
“桥楚,你聋了吗?”骆天驰生气挡在她前面,被视为空气,高高在上的他很不爽。
桥楚抬起眼眸,“是你聋了吧?”
“女佣已经回答了。”她越过他,往前走着。
女佣看着他们,心里头颤抖着,这个少夫人,果然如别人传言那样,不好惹。
骆天驰走到她身边,看着包扎过依旧狼狈的人,说道:“你又去哪里?”
桥楚停下,侧着一张脸,勾着眼眉,因为受伤了,脸色苍白,楚楚动人。
这些年,也不见她老去一点。
骆天驰一怔,瞬间皱着眉头,“问你话呢,你是又聋又哑吗?”
王伯刚好走了上来,显然,下面的两老觉得等得够久了。
一下来就闻到了火药的味道,他赶紧缓解着气氛,“少夫人,茶水已经准备好了,您该给老爷夫人敬茶了。”
“嗯,辛苦了。”桥楚从来不把怒火撒到无辜的人身上,她冷艳的容颜带着嘲讽,说道:“听到了吗?给你的爸妈敬茶。”
骆天驰气得想要摔东西,可是在走廊,空空如也,连能够拿在手上的东西都没有。
瞬间,他想要把桥楚摔出去。
桥楚来到楼下,接过女佣的茶,跪在那里,行了个大礼。
“公公请喝茶。”低着头,她把茶递到了骆勇军面前。
“嗯。”骆勇军对她的大礼很满意,虽然不曾告知就回来,有些不满,可是也没有什么损失,他接过她的茶。
桥楚又拿过一杯茶,“婆婆,请喝茶。”
沈宛儿冷哼一声,接过茶,“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婆婆?”她的语气,全是刁难。
“这次回来的匆忙,对不起,婆婆,下次一定会提前告诉您老人家的。”桥楚垂眉顺眼,依着她的意思。
才回来,她不想要那么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