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那样的不甘寂寞。
“天驰,你觉得怎么样嘛。”桃雨竹扭了扭身体,非得要得到那个位置。
“行行行,明天你走个形式,投个简历。”骆天驰被她烦的不行,直接答应了。
桃雨竹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进华东集团。
他知道她这是为了什么,让她进来了,对于他跟别的女人暧昧,依旧不会有影响。
他相信桃雨竹上班的热情只会是几天。
比起当女强人,她更适合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而桥楚……想到那个女人,骆天驰的目光更加深沉。
“谢谢你,天驰。”桃雨竹在他另外一边的脸颊亲了一口,看着那残缺的口红印,她说道:“我先去补个妆。”
骆天驰冷冷说道:“饭菜都快送上来,你还补什么?”等会儿还不是会吃掉。
“人家爱美嘛,很快的,你等我哦。”桃雨竹笑着推开了包间的门。
她哼着小曲走到洗手间,看到镜子前的女人,她一愣,瞬间,声音高了几分,“桥楚?”
桥楚皱着眉头,转过头,看见桃雨竹花枝招展的样子,真是冤家路窄。
她没有说话,对方就开始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脸的防备。
桥楚看着,笑了,她的反应真是好笑,好像是怕她回来就会抢她的男人一样。
“关你什么事?”她没有回答。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去询问着她的事情。
桃雨竹的表情一脸的纠结,随后展露出笑容,“你该不会是被遣返回国的吧?”
“……”桥楚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湿润的手。
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不过,怎么说,我也该感谢你这四年来不在国内,才让我跟天驰的感情这么好。”桃雨竹慢悠悠走到她的身边,一言一语,都是充满了炫耀。
所以到了后来,桥楚就学会了克制,克制对秦佑珂的思念。
她沉默的样子,就像是默认了一切,“你没有想说的?”他问道,声音冷酷得可怕。
“我自己的婚姻,不需要别人来说。”桥楚说道,“就算我想要离婚,也找不到借口,你肯定不知道,离婚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秦佑珂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赔不起那笔钱。”桥楚的头慢慢低下,蜡烛的光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氤氲着。
她的眼睛如同染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
“什么钱?”秦佑珂的声音僵硬,想要把桥楚的头抬起,想要看清楚里面的表情。
似乎有什么,杨中校还没有查清楚的。
“我嫁给骆天驰,是父亲的安排,那时候家里的企业有困难,作为联姻,我的公公给了我家里一笔投资。”
“但是,投资不是无偿的,他们那时候签订了一份合约,要是以后我主动提出离开骆家,就要赔偿那一笔钱。”
桥楚把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之前尝试离婚,骆天驰提醒了她。
那时候,她就知道离婚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主动提出,或者是骆家主动把她赶出门。
可是按照骆天驰那有仇必要的性格,他要困她一辈子,是绝对的,反正也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多少钱?”秦佑珂追问。
“跟你无关。”桥楚抬起眼眸,里面恢复一片冷清,她说道:“首长,你四年前说要等我,现在,你不用等我了。”
“我不值得你去等。”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似乎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鼻子的心酸。
因为忍着哭的冲动,她的下眼帘,瞳孔里,都是红红的。
灯光昏暗暧昧,环境清幽,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软弱就是在煞风景。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桥楚轻轻吸了吸鼻子,尽管声音很轻,秦佑珂还是听见了。
不是桥楚不愿意离婚,而是被迫的。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刚才那些质问的言语,不该怀疑,她还对骆天驰还有感情。
四年前,骆天驰被赶出公寓,她的所作所为,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