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中校看了一眼桥楚,犹豫着。
“这里没有外人。”秦佑珂说道。
桥楚的心微微颤抖,他的意思是,她不是外人……
“我去洗碗,你们聊。”她找了个借口离开。
杨中校汇报道:“已经跟大使馆那边沟通好了,后天就可以把犯人押送回国进行审讯。”
“嗯,后天你去跟进一下。”秦佑珂决定道。
“可是首长,我被老首长命令要在这边照顾您直到康复。”杨中校为难得很。
秦佑珂说道:“他们要追杀我,是因为人在我们手上,你把人押回去,我这边就安全了。”
“可是……”杨中校觉得这样做太过冒险。
“没有可是。”秦佑珂沉着嗓子说道:“是犯人重要,还是看着没有一点作用的我重要?”
“我知道了。”杨中校没有继续反驳。
秦佑珂满意站起来,对着厨房的桥楚说道:“我先回医院了。”
桥楚拿着毛巾把手擦干净,走出厨房,“好。”
“你明天带上饭菜过来。”秦佑珂说道,“医院的饭菜太难吃了。”
桥楚本来还对她的厨艺没有信心的,直到他胃口大开,把所有菜都吃完,“嗯。”她只能够答应。
秦佑珂走到门口,转过身,桥楚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我回去了。”
“嗯。”她点了点头,拉开门。
“明天等你。”他又说道。
桥楚目送着他离开,杨中校跟几个士兵护在他的身边,紧紧保护着,即使如此,他的身影依旧高大。
她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到他的人。
“唉。”桥楚低声叹息一声,声音很轻,直到看到秦佑珂的车队消失,才关上门。
心里,空荡荡的,不像刚才那样饱满。
回过头,桥楚的眼中绽放着烟火,很美丽,手被他握在掌中,包裹着,上面的细茧摩擦着她皮肤的柔嫩,“怎么了?”
“你刚才买菜了。”秦佑珂看了一眼还没被放好的菜。
桥楚顺着他的目光,明白了意思,“首长,你不放手,我没有办法做饭。”
这个男人是赶不走了,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病人是天,最大,她这么安慰自己。
秦佑珂松开手,站起来。
桥楚大惊小怪,“你做什么?赶紧坐下。”这么些天,他的伤口肯定还没有愈合,要是撕破了缝线怎么办?
“我没有事。”秦佑珂只好坐着,看着她,眼眸深邃得如同黑洞一样。
“首长,你身份尊贵,要是再受伤,秦老爷和秦夫人怕是要找我算账了。”桥楚拿起一个个袋子,庆幸今天买的菜肉比较丰盛,招待他,也不算太差。
秦佑珂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坐姿慵懒,“他们已经回国了。”
“这么快?”桥楚回过头,眼中有着明显的惊讶。
“昨天回去的。”秦佑珂回答道,不然也不能让杨中校送他出医院。
“嗯。”桥楚把最后一个装着牛肉的袋子拿起来。
“你明天可以过来。”秦佑珂说道。
桥楚动作僵了僵,有些客气,“这样,不太好吧?”
“小楚,你就不打算给我煲点汤补补身子?”秦佑珂看见下属受伤的时候,他的妻子总会煲汤让他多喝点补身体。
“……”桥楚回过头,看着他。
“你还没有开学。”秦佑珂对她了解得一清二楚,“时间很多。”
“好。”她没有拒绝的余地,而且对于他,是有那份愧疚的因素在。
桥楚走进厨房,他给她找的公寓,布局分明,半开放式的厨房格局,他坐在客厅依旧看得一清二楚。
她为了方便做菜,用橡皮筋把全部头发绑着,温顺地垂在背后,那三千乌丝,有种吸引人去触碰的冲动。
桥楚洗菜做菜,对于秦佑珂炽热的眼神,她感受到了,可是不能表达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她陆陆续续把所有的菜肴都端上来,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说道:“可以吃饭了。”
她的话语,就像是在家里为丈夫打点着一切的好妻子。
桥楚提醒着自己,秦佑珂不是她的丈夫,两人的交集,可能就这样子终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