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实是在打这血阵的主意,毕竟既然是同源的力量,那势必可以化为己用,就算是不直接作用于自身,也可以将之给吸取到鬼头刀中,来充实壮大它的实力,反正自己是这把刀的现任主人,怎么也是可以对自己有利的,既然如此,那么就何乐而不为了。
想清楚这一点的陆森嘴角一勾,尚未发现外界因自己而起的混乱,只专注于当下,将自己的心神给沉浸于鬼头刀之中,试图与其中的那些怨灵做一个沟通,“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壮大自我的机会,可以放任你们的全部实力展露,只要把这血阵之上的怨气全部吸收即可。”
他会如此说,也是因为自从宁暴布下这个法阵之后,他便是清晰察觉到自己手里的鬼头刀兴奋地在不停颤抖鸣叫,好似遇见了什么让它极其感兴趣的事物,又或者对它来说,这些都可以算作是食物一样的大补。
很快,陆森便是察觉到了其中怨灵的回应,那是一种认可与兴奋,它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虽然更想要获得灵魂上的自由与超脱,但现在这种万年难得一遇的强大自身的机会,怎么也是不能放过的,否则就是有点太对不住自己了。
“既然如此,那么便现身吧,鬼头刀之灵!”陆森的手逐渐脱离了鬼头刀,单手在其上做出一个略微复杂的繁琐手势,双眸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鬼头刀的彻底脱离掌控,陆森的手法也终于达成,当即是睁开一声大喝,“接触束缚!”
其实这种事情对于陆森来说也有着十分冒险的因素在,毕竟这鬼头刀中的怨灵可都是怨气极重,再通过吞噬这血阵之上的怨气,怕是只会愈发强盛,到那时,若是鬼头刀反噬,自己还能守得住灵台清明吗?
“厚颜无耻!”宁冰凝现在的小暴脾气完全就是一点就着,当即是出列朝着宁暴就是一拳,丝毫不考虑动用武器什么的。
而宁暴也好似明白自己这外甥女的战斗习惯,同样摒弃刀剑,赤手空拳地便上阵,与宁冰凝开始了一场肉搏,却并未因为对方是女子,更是自己的外甥女而有所收敛,完全就下手要多狠辣就有多狠辣。
这样的做法让一旁安道山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生怕自己的小妻子一个不小心便是被这不知廉耻的臭老头给伤着,整个人都如同那满弓之弦,只等那适时松手的机会。
“母亲……”安柔对宁冰凝的安危也十分放心不下,但同时也担忧身处血阵之中的陆森,那家伙可是对阵法一窍不通,就算现在能够简单辨别出一些来,也不过是托了江佳君的福,这妮子有事儿没事儿便是给他们科普一些阵法的相关知识,倒是让他们都有了个基础。
毕竟这女娲一族之中,阵法算是被动用最多的手段,若是不能很好地掌握,那么便很容易受制于人,对于陆森这些外界人来说,能够对阵法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便是已经相当不错,总好比遇到了阵法,却误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打墙的要好。
“小柔,你去帮助陆森,宁暴这里,我们来帮你拖住他。”宁鸣也是满脸凝重地盯着场间,生怕自己的女儿出什么意外,毕竟现在的宁暴已经是相当丧心病狂,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人已经是留不得,若有机会,必当诛之。
闻言,安柔有着片刻的犹豫,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就此不再管母亲,而全身心地为了解救陆森去努力,“放心吧,有我们在,你母亲必然是不可能有事的。”
听着宁海那边也传来的声音,安柔有些愕然地望向那一众长老,并不是很能理解他们为何突然如此关心自己等人,明明先前都是很不得将自己等人都一网打尽,最好是不复存在,现在却又是换了一副面孔,心下难免生疑。
“没事,他们与我们先前不过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一切都ok了,只是某个人那里,我们一会儿事了之后还有一笔账需要好好算算。”安道山边宽慰着安柔,边眼神不善地看向面色极度不自然的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