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其余人似是并不能够理解为什么族长大人风风火火地将所有人赶出来追人,又如此不顾一切地赶回,不过宁海也并未让所有人都跟着往回走,毕竟陆森他们的行踪也不能跟丢了,而且宁暴那里人多没用,重要的是实力。
“平民和部分搜捕队继续找,其余人跟我回去,速度!”气沉丹田的一声大喝,让所有人都听得真切,不仅女娲一族的成员,还有潜藏在这林间的陆森等人,他们也都听出宁海此言中的急迫,有些不能理解。
“他这是出了什么事?居然会舍得放下我们赶回去,莫不是宁暴那里?”不得不说,宁冰凝这幸灾乐祸地预言成真,但她却是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并不是她对自己的种族不再关心,而是她决意不去掺和还有那个人在的女娲族。
“这可还真说不定。”宁飞扬在一旁搭腔,两姐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特别是现在完全回归本性的宁冰凝,那叫一个让安柔大跌眼镜,心里的吃惊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小便是温柔可亲的母亲,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模样?
难道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真正的她,见到的都是戴着假面浑身伪装的她?在自己成长的这十多年里日复一日如此,她该有多累啊?
这一刻,安柔实在是对宁冰凝心疼不已,突然也是有些明白为何父亲会看上这样的母亲,如此千面变化的女人,换了谁不会爱上呢?就连她自己也被现在的宁冰凝所展露出来的锋芒给晃花了眼,感觉被其深深吸引着。
“不过好像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他居住的房子从来都不会那样灯火阑珊,而且其他地方的灯火也是有些感觉奇怪,或许真的是宁暴他去了那里。”宁鸣对宁海的了解比起宁冰凝等人要深刻许多,到底是相处多年的父子。
这边的后院失火并无人知,因为所有人都跑去四处搜寻陆森等人的下落,而这对宁暴来说则是很好的一个时机了,趁此机会,他告诉了终南山弟子关于外围最简单的一些东西,让他们去占领。
至于他自己则是在最中间的部位去获取自己想要的那些秘辛,大概也只有如此才可以让他成功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这个种族的命脉所在,宁海他们最想要守护的东西莫过于此,现在却是落在了他的手里,还真是想想就无比兴奋。
“宁海啊宁海,也许当时你将我放逐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吧?一时的妇人之仁才是最容易伤害到你的东西,可是你现在居然把自己曾犯过的错误加诸在子孙身上,还如此大义凛然,当真是厚颜无耻啊。”宁暴呢喃着,抬手轻抚那泛旧的门窗。
其实他也并非是想要通过安柔那丫头获得什么,不过是看她与自己一样正被宁海迫害着,算是最后的一丝良知未被抹灭,所以打算帮她一把,可事情却是慢慢脱离了他的控制,走向了并非他所愿的一边,还真是让人感到无奈。
或许,小丫头已经开始记恨自己了吧?
不认为自己还能被人正视,那群人的嘴脸,他已是再清楚不过,就算是白的都能被说成是黑的,那么又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呢?起码,宁暴并不觉得会有人在安柔面前说自己的好话,替自己辩解,不抹黑自己已经很好了。
“算了,管这么多干嘛呢?就算是救世主也没这么多事的,与其在意这些小节,我倒是不如多用心于整个女娲一族的兴衰。”晃了晃脑袋,宁暴觉得此刻的自己或许是被这意外之喜给冲昏了头脑,竟是变得宛若女子一样的多愁善感起来。
到底是想要从根本上改变整个女娲一族的人,宁暴踱步走到窗前,看着那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想着的都是关于那些在外界习来的知识,以及之前与那些人的接触之下所得到的科技,只是那些东西自己并没有掌握透,到底还存在很大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