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廷将头埋到井然的颈处,嗓音更加喑哑:“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于是,井然又无奈地等了一会儿,直到不知道等了多久,陆云廷从她身上移开,她自己全身也彻底麻了……
“可以了!”
井然却哭笑不得了。
“你可以了!我不可以了!”
扫了一眼身体僵住麻木的井然,男人双眸忽地一紧,接着眸子里惊涛骇浪化作一池柔软的春水,微沉着声音道:“腿还在麻?”
井然仰在床上,欲哭无泪:“何止是腿?我全身都麻了!”
陆云廷闻言眉心一紧,直接坐到井然的身边,双手轻轻揉搓起井然的手臂。
“这样感觉如何?”
“麻麻麻麻麻……我麻……”
陆云廷揉搓的力度又轻了几分,直到又过了一阵子,揉搓完井然的双臂,又揉搓完井然的双腿,井然身上才渐渐没有了麻意。
完全恢复正常,井然有些感激地看向陆云廷:“谢谢!”
刚谢完,又觉得有些问题。
我谢他干嘛?
“不谢!之前可能有些误会,我想现在井然小姐应该明白了!虽然方式有些简单粗暴,可井然小姐应该不会再误会下去,对不对?!”
“对!对!对!”
井然尴尬地点了点头,心下知道陆云廷是在说传言的断袖之事,也没再计较什么。
不过知道陆云廷是个正常的男人之后,她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穿男装的问题了。
只是好可惜,他怎么不继续呢?
失意间,陆云廷伸手递过来一份文件。
“还有这个……知道井然小姐在担心花瓶的工作没有保障,所以,陆某拟了一份合同!井然小姐先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合同?”
井然怔怔地接过去,然后前后大致地翻看了一眼。
翻到一页,注明每个月给她汇款10万,井然懵逼and震惊了。
她一本正经地看着陆云廷,神色讶异,“10万?陆先生就因为家里几个花瓶,要一个月支付我10万?”
“嗯!”
其实,他家花瓶岂止又只是值这十万?刻意减少估值,只是怕吓到她罢了!
迟疑一会儿,井然讪讪地挠了挠脸,“陆先生,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
陆云廷怔忪。
这女人竟然想和他做笔交易?这交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