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北低南高,南面是一座海拔四千多米的大山,大山发源有四条河流流经整个南省,四条河流以及其大大小小的支流,养育了整个南省的人民。
四条河流中,最长的梓水河便穿过芙城。
季青站在地铁门口,等着乘客一个个都下完了,然后才走了上去,站在门口,地铁偏中的地方看起来相对较空,可是人都挤在门口,地铁也发动了,季青无法挤过去,门口人太多,扶手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用手扒着门。
季青后面那人由于挤得太紧,挎在前面的包挨着季青的臀部,随着车的晃动而不停的摩擦,让季青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想拿出手机找个群吐槽,可是两只手扒着门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腾出一只手,季青觉得只要车速稍微变化一下,就摔别人身上了,只能作罢。
好在路程不远,地铁速度挺快。
季青终于到站,终于摆脱了被包不停蹭啊蹭的羞耻感,逃也是的下了地铁往河边走去。
大冬天,沿江风光带旁的老人家到是比年轻人更有精力,这里扎着一堆唱戏的,那边扎着一堆跳舞的,吊嗓子的老太太中气比年轻人足多了,活力四射。
季青沿着风光带一路走了下去,想找个人少的地方,不远的地方是跨河大桥,桥下到是个好地方。
没有多少人会关注河堤下面,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多想什么。于是季青沿着小路一直走到了河堤下,朝着桥底下走去。
江水一路向着东北方奔涌而去,水花翻滚,水拍打着岸边,哗哗的水声让平时不是上班就是宅家里的季青感到很是舒服。
冬日里河面吹过来的寒风本应该刺骨,但是经历了昨晚的变化,季青只是觉得有一点点凉罢了,反而让季青的头脑更加清醒。
到了桥底下,水花声在桥洞里回想,头顶是呼啸而过的车声还有喇叭声音。朝左右两边望去,枯水期的梓水河露出了大面积的沙滩,沙滩上堆着一些被吹上岸的垃圾,没有人的身影。而前后则被桥墩很好的挡住了。
季青站在河边,看着奔涌的河水怔怔出神,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会消失的。
季青伸出手,一缕河水从河里汩汩升起,在空中盘旋,手腕一翻,水流成团,最后化成一朵由水构成的茶花在空中缓缓旋转。
本是浑浊的河水,在季青手里,变得清澈无比,稍微远一点的距离,都无法看到这朵漂浮在空中的“茶花。”
季青想起了小说,电视里的情节,于是念头起,茶花慢慢拉长。
最后变成了一条头生双脚,腹下五趾四爪的一条小水龙,水龙在空中游动,可是细看却发现,这水龙没有胡须,没有鳞片,甚至五趾都是比较模糊的黏连在一起,面部也是无比粗糙。
季青盯着这条两根筷子粗的水龙,试图让它变得更加真实。然而却无法做到,季青这才明白,自己的能力,只要想,便可以使用。就好像每个人的双手,用手抓东西容易。
但是,一些人可以用手指在琴键上弹奏出美妙的音乐,而没有经历过训练的人,即使把谱子倒背如流,也只能磕磕绊绊的弹完。弹出来的效果,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所有人的能力或许最初都是这样?每个人多了一双能够操控特定东西的手。季青想着。
季青解除对小水龙的控制,水龙瞬间变成一团水摔到了地上,砸碎成一滩。快要溅到季青的身上的时候,水珠奇妙的绕了一个弧度滑到了另一边。
季青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糟糕,果然不管做什么都要动动脑子。
或许,控制水,不仅仅只是控制水那么简单。
季青想着,一脚跨进了河里,季青的脚腕慢慢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