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境界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他也只能凭借着神赐之器的加持,才能做到将其封锁在空间之内。在这期间,还要抵御着自由神王释放出的神压。
负隅顽抗,很愚昧的一种做法。
“再言之,你这样做救得了这个纪元么?你应该很清楚,纪元的生灵涂炭需要的不是本座,那个真正的毁灭者,正惬意的猎杀着这个纪元的一切。”
自由神王停下了踱步,目光炯炯的看着妖帝东皇。
“你将本座困住,又能如何!”
被封锁了神念的自由神王在最初是有些慌张的,不然他也不会对妖帝东皇出手,想要将此棋盘破去。
只是在稍微稳住心神之后,他便洞穿妖帝东皇的想法。
妖帝东皇想要做的就是让他乱了心神,在慌忙中将神力搭配至此破困。其他星辰便可以借此脱离困境,前往御敌。
他必然是这么想的,自由神王敢肯定!
只是转念一想,他分出念体本身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星辰无法脱身。妖帝东皇将他困住,和他将妖帝东皇困住的结果其实是相同的。
自由神王,并没有亏什么!
顶多就是其他位置出现突发状况,被妖帝东皇困住的神念无法去进行驰援。
可突发状况,出现的可能性又能有多高!
其他星辰那里早就被他困的不知所措,域外那里更是有愉悦神王和诸多神族神人坐镇,又有软肋相要挟。
埋在纪元内的棋子们也都开始了他们的动作,他自由神王还有什么好担心!
“妖帝东皇,本座真的佩服你的心智。在如此绝境,还差点想出逆转反击的手段,让本座差点就着了你的道。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你们的僵局就被你给破去了!”
“呵……”妖帝东皇轻笑。
“你此笑是何用意,自嘲之笑亦或是还想攻心?本座早就做了万全之策,纵使你在扰我心,本座也不可能在入了你的计。”
“神王大人怕想的太多了,我的笑就是想笑,故而笑了,没神王大人想的那么多。攻心,其实我也从来没那么想过,一切都是您在臆测。”
妖帝东皇的念体看着自由神王轻轻一笑,道。“我做的,只不过是我该做的罢了!至于你该做的,就是在我没让你走的时候,你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就是了!”
棋盘笼罩天地。
金色的棋盘内,妖帝东皇和自由神王置身其中,在这硕大的棋盘内部,纵使他们实力超绝,在外都是有名望之辈。
眼下却都渺小的只是盘上的一颗棋子。
每在这棋盘上走上一步,都会在这之上荡出一道涟漪。
“你还真是让人感觉麻烦的家伙。”
自由神王漫步在棋盘上,置身在棋盘之中,他也会感觉自己成了这盘中的一枚棋子。
“不愧是神赐之器,就算是本座遇也会感到难以处理。”
看着周围耀眼的金,棋盘的出现将周围的空间尽数封锁化作一道牢笼。
边缘处的禁制更是玄妙,以自由神王的手段一时间都找不出能够破去的途径。
只是就此他也未曾露出任何急躁之色,他很清楚的知道……
妖帝东皇将他封锁在内,也只能将他封锁,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要是他没有感知错的话,这棋盘本该是一大杀器,奈何他自由神王的气息太盛,将他困在其中就需要妖帝东皇付出百分之百的精力,根本无暇操纵棋盘内的杀招。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棋盘出现之后,妖帝东皇就一直坐在横纵交错之处,双手抱实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言辞激昂,不愿垂下你们高傲的头。本座赞叹你们的勇气,可你觉得真的能将本座封锁其中么?你可知这只是本座——”
“的念体!”
坐在棋盘上的妖帝东皇抬眉一笑,道。
“从您出现到此处,我就看出这只是您的一道念体了。”
“既然如此——”
蓦然间,自由神王的脸色一沉。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这棋盘封锁的空间竟是将他的念体跟本体之间的联络隔绝。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这幅念体被完全封锁在了棋盘中,无法回归本体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