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到了省政府办公厅以后,这等于是我们在办公厅多了一个消息枢纽,总比冯宇强在办公厅当副主任的时候要好,这人在位的时候,总是和彭康生穿一条裤子,什么消息都给彭康生透露,也利用着自己在办公厅的职务之便,帮着彭康生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做的工作。现在好了,冯宇强被调离了办公厅,我们顺利的把王林调了过来,彭康生为这个事情在办公室里和陶省长还争执了一番,说调王林过来不合适,但最后还是没有扭转他的败局。
就在这个晚上,王林把自己给喝醉了,他太高兴,高兴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都不知道。最后,还是我开着车把他送回了住处,这也是我第一次认识了王林的爱人。
王林的事情顺利的帮他解决了,下一步我想要做的就是帮老高,让老何有机会从市交通局调回市公安局做局长。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和老何联系的次数多了,老何最开始并不想去争取市公安局局长这一个位置,他说自己刚从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调动到交通局,交通局这边的很多工作都还没有处理好,他是希望在交通局干一点实际的成绩出来,可是现在,他到交通局去的时间不长,要是这个时候就调走,会让交通局的其他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我知道老何是个务实,有责任心的人,当初把他从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调动到交通局去,也是当时的形势所需要,只有老何这样有手段,肯干事的人才适合当时市交通局的特殊情况,组织上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才把老何安排到了市交通局,肩负起了整顿交通局内部腐败的问题。
我知道老何的心思,但我告诉老何,他到交通局的任务完成了,在他调动到交通局的这些日子中,努力的整顿了交通系统的内部腐败,他完成了工作,现在是该他回到最适合他的位置。他是为破案而生的刑侦高手,注定了他的这一生要和犯罪分子打交道,公安局是他最适合的工作地方。我给老何解释着,希望老何能够明白,这次调动他回公安局,这不光是市公安局是他事业最好的归宿,同时,也是我和关心他的其他领导需要他肩负起的重要责任。
“老何,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吧。当初让组织上调动你去市交通局,是有特殊原因,当初交通局内部的腐败,很需要你这样的铁腕人物去整顿,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你做得很好,让交通局变了一个样子,交通设施建设的招标工作也都按照正常的程序在走,都是你的功劳啊。如今,交通局那边的任务你按成了,正好这次市公安局局长一把手要进行调整,如果你在这个时候不抓住机遇,那你可能要在市交通局再干几年了。”
“老宋,你觉得我能胜任吗?”
我笑了笑,心想,老何啊,你的身上是有点缺点,但要让你干公安部门的工作,那你是最合适的。老何是在担心他身上的这些缺点,就是太重感情了,不太喜欢玩官场中的权谋之术,可我对老何还是很有信心。
我了解老何,也信任老何有这样一个能力带着市公安局的班子作出好成绩,就像他在市交通局处理棘手的任务一样。让老何回到市公安局,这是很适合的人选,而且,这也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老何,那你认为自己能够胜任吗?”
“我…老弟,我做一把手的话,可能…”
“老何,对自己要有信心,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也相信你是一块搞公安的料子。而且,老何,我给你交个底吧,其实,我和邓副省长都希望你回到市公安局去,争取这个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我和邓副省长都这么看好你,难道你就不能对自己有信心啊。”
“那好吧,既然是你和邓副省长的安排,我就去尝试一下吧。”
“温总,好像确有这事儿,不过呢,我没有牵线搭桥,是张总提出的这个想法。我听说,张总离开了你们公司,是这样的吗。”
“是啊,她说自己想出来创业,没想到她要去干旅游。”
“我也是刚听张莉说的,没想到她要和红太阳旅游公司合作,在省城成立分公司,这是好事啊,我还真希望给他们做这个媒人。”
“这个莉莉也真是的,我们关系这么好,待她像自己的亲姐妹一样,她怎么就选择了离开我们公司呢。”
“温总,可能是张莉想要换一个工作环境吧,她在你们公司工作多年了吧,人家想要换一个新的环境这也正常啊,温总就不要生气了。”
“我不生气,干嘛要生气啊,她是我的好姐妹,人家现在翅膀长硬了,我能理解。”
“能理解就好啊,张莉是你的好姐妹,你也希望她的事业更成功吧。温总,你就不担心她超越你啊,我觉得张总也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人呢。”
温丽在电话中冷笑了一声,说:“超越我,就她啊,我看她还没有这个本事。”温丽的语气中,还真表现出一些愤怒,好像是张莉对她的背叛。
我听得出来,温丽心里对张莉这次离职有点不满,毕竟,他们在一起工作了多年,温丽又是如此的信任她,甚至让温丽全面的负责岭南市的工作,把岭南那边的生意都交给了张莉,她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期莉,张莉要离开温丽,这确实是给温丽一种不安和打击。
我笑了笑,对温丽说:“温总,如果张莉真要在省城创业,你这个当老领导的可要好好的支持和帮助她啊。”
“秘书长,张总想要创业,还需要我帮助吗,有你这位秘书长的帮忙就足够了。”
“温总,我能帮她什么呢,再说了,张总和我就只是普通朋友,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啊。你是她的老领导,又是好姐妹,凭着你在省城的关系,想要对张莉一点事业上的帮助,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对吧。”
“话是这个理,既然秘书长都在帮着张莉说话,可见秘书长似乎和张总的关系很特殊,我能不帮忙吗。秘书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如实的回答我吗?”
“温总,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是知无不答。”
“张莉这次从我们公司离职,和你有关系吧,是不是你做的思想工作呢。”温丽是在怀疑,这次张莉的突然离职,是有人在背后做工作,不然的话,以张莉跟着她多年的情况来看,张莉是不会轻易的离职,这让温丽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可能是有做贼心虚的心思在里面,温丽第一个就把这人联想到了我的身上,觉得我是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