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舅舅说只要争取这次立功,他会重重封赏琅玕。”
宇文琅玕自然不可能说实话,随意搪塞了一句。
“嗯,”国公爷点点头,难得一脸柔情看着小儿子:“陛下说得极是,凡事得多动动脑子,以后这宇文家少不得要靠你撑起,老这样胡混下去怎么行?”
大儿子以后将成为和女帝并肩的皇夫,这世子世袭爵位肯定得落在这个小儿子身上,但愿此次随军能够让其得到历练,即便小乔事发也不至于受到过度打击。
靠我?!宇文琅玕神情冷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琅玕不是世子,宇文家的事您老还是提也不要再提。”
老爷子难不成老糊涂了?哼!等皇太女上位本公子就是权倾天下的皇夫,区区一个世子又怎会放在眼里。
“唉——”将小儿子的倨傲的神情纳入眼底,国公爷唯有叹息一声,摇摇头不再多言。
他?!宇文琅玕眼底掠过一抹轻视与不屑:“舅舅,除了秦大学士母子二人,还有谁敢把他从我那坏脾气老爹眼皮底下带走啊?”
得知世子自花会后就被秦家接走,每天一睁眼只知道往大德通跑去找那个小纨,东方铭眸子暗了又暗。
千万不能被人知道自己当时让太医对宇文琅琊暗动了手脚,尤其是侄女昭阳。
当初用的什么药他再清楚不过,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让长公主把那个小子带进宫服下解药,先让其神智恢复正常洗清自己的嫌疑再说。
至于小纨那个丫头,世子神智正常后心思自然会转到昭阳身上,根本不足为虑。
既然女帝一统天下是天命所归,自己这等不堪身世争了也无益,与其这样不如赶紧重新做回好人,也算是给含冤自尽的兄嫂一个交待。
想到这里,他起身随同宇文琅玕一道来到屋外。
“姐夫,你带走玕儿长姐未免会觉得孤单,依朕看,你临行前还是把琅琊那孩子给接回来,老住在外家指不定背后有人戳长姐的脊梁骨呢!”
以为东方琳找其诉过苦,宇文定远想也未想便一口答应,却一脸为难瞅着他:“其实玥儿一直吵着要接回琅琊,一则最近忙着准备大军出征事宜,二则是秦家扣着人不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