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架车之人正是霍建业,昭娘不由眼睛一亮,连忙招呼胡治生上车。
目送两辆马车分头驶离望江楼,东方成和宇文琅玕想到今天出来的任务,只好打起精神朝陵河码头方向走去。
“丫头,怎么看你情绪不对啊?”坐在对面的胡治生看昭娘一直回望着离开的方向,终于忍不住。
“大叔,您先把车靠边停一下——”
昭娘没有回答,撩开前方的小窗帘四下扫了一眼,见此处人来车往,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连忙朝驾车的霍建业喊道。
“吁——”霍建业听得明白,连忙一拉缰绳,将马车稳稳停在靠边,然后一闪身进入车厢内。
“爷爷,你可知道大叔是何人?”昭娘冲他笑笑,转脸看向一脸不解的胡治生。
“他……他不是臣相府上给你派的护卫么?”
老爷子有些莫名其妙。
“你——”除了昭娘在那里呆呆出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脸上。
“不信吗?拿纸笔来——”见众人似是不信,阿完立即吩咐。
见其提笔“刷刷”在纸上跟鬼画桃符一般画了几个符号,然后让清风派人快马送去城里的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宇文琅玕眸子闪了闪,在看阿完时眼底多了几许复杂情绪。
自家国公老爹长年与平律人打交道,因此他认得那些符号是平律国文字。
不出片刻,清风满脸是笑走进来,说五千两银票已经送到,请大家放心用餐。
“这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情绪低落,面对如此让人垂涎三尺的山珍海味却只是喝闷酒?莫非又想起了之前的伤心事不成?”
此时此刻,见阿完一脸疑惑盯着昭娘,胡治生心里无比怜惜,却又因有东方成和宇文琅玕在,不好多说什么。
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吃完已是华灯初上。
整整伍千两!宇文琅玕一时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银子付帐?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腰间一块玉佩抵押在柜台,写好字据说三日后拿银子来取。
清风煞有介事拿着玉佩对着烛灯照了又照:“此玉质地甚好,公子即便不拿银子来也够这一桌饭菜了。”
一句话差点没把宇文琅玕气个半死,东方成则在旁边暗自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