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愧是当年大楚第一美人儿,但见她头戴碎玉锆凤冠,从额心垂下数条金珠穗,虽然年迈但昔日美貌依稀可见。
唯有帝后才能穿戴的墨狐软氅衬得明黄色纱纹双裙上面以金丝绣上展翅的凤凰栩栩如生。整个人瞧起来雍容又高贵,平添了几分母仪天下的架势。
此时她正一脸慈爱望着坐亭子边荡秋千的宝贝孙儿,老太监顺公公恭着身子在低声说着什么。
再看宇文琅玕,对方一只手正不老实游走在女子的腰间,他鄙夷地撇撇嘴,视线移到多日不见的堂妹脸上。
但见其披一件白狐大氅,莹白如玉的小脸蛋上布着浅浅的光晕,娥眉粉黛,雾蔼隐隐。
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挺翘的琼鼻小巧可爱,菱形的唇瓣仿若花瓣。
大氅下是一身烟青色浅白海棠花雪缎裙,黑亮如绸缎的长发挑起一缕,斜斜的挽了样式非常简单的盘云髫,剩下的长发自然的垂下来落在肩膀上。
远远看去,整个人雅致清新得好似枝头刚绽放的一朵白梅。
“殿下此言差矣!得知昭娘那丫头遇刺,下官是忧心忡忡,恨不得马上将人接回府。怎奈臣相大人坚持不肯放人……”
见其竟然是为自家那个被毁容的嫡女而来,一头雾水的顾子复连忙解释,心下却腹诽不止:当时明明是对方坚持要退婚,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经过一番详谈,看顾老太太和两个儿子正在为顾家的生意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也不像是导致马惊的背后黑手,东方成心里觉得十分无趣。
亲自跑去关照京兆府尹刘俊务必将罪魁祸首找到,然后怏怏返回宫里。
正在琢磨要不要厚着脸皮去臣相府探探究竟,又有小太监来密报宇文琅玕再次留宿长乐宫昭阳公主处,他羡慕对方艳福不浅的之余,暗叹可怜了那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傻瓜世子爷。
“殿下,二公子是前儿个半夜进宫的,听宫的值夜的侍卫说,当时公子一侧脸上高高肿起,好像挨打了呢!”
见他神情黯然,贴身小太监一脸神秘小声说道。
那家伙被打?!难道又做了什么让国公爷姑父生气的事,以至于连长公主姑姑都没有保住他?
东方成眸子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手一挥:走,去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