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她发怒,实在是这魅阁行事向来阴毒,就算她现在动用长公主的权势让人把整个怡红院给铲除,只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宇文琅玕一闪身躲过,眼圈也开始泛红:“从小到大你为了讨好爹爹,就知道对哥哥百般疼爱,却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扔给府里的嬷嬷奶娘。你何曾想过儿子的感受?”
“所以……”东方琳怔怔地看着他,泪流满面:“所以你就一直变着法子欺负你哥?”
”他刚出生就没有了娘,又病痛缠身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下得了手?他好歹是你哥哥啊!”
“儿子也不想这样做,可你们眼里只有他。
“明明是昭阳自己不愿意嫁给一个白痴,为何琅玕却成了你们眼中的罪人?”
“再说了,谁说他没有娘的,他抢走了我的娘亲好不好?”
说着说着,宇文琅玕的眼泪夺眶而出:“您明明知道儿子做梦都希望能够听您哼着曲子入睡,明明知道儿子喜欢昭阳胜过那病秧子百倍千倍……”
啪——话未说完,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到他脸上。
“呵呵,总算你还记得老夫是你爹,倒不亏生养你一场!”
国公府内,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宇文远怒极反笑。
宇文琅玕鼓足勇气抬起头:“儿子不孝,任爹爹责罚便是,但昭阳如果再在宫里呆下去,只怕……”
“她可是有身子了?”宇文远面色一沉,喝道。
已经知道对方是小乔,倘若有了身子,好歹也是宇文家骨血,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身子?!宇文琅玕怔了一瞬,心神一动,苦着脸说自己实在不知,但昭阳如今面色越发变差,一天到晚浑身无力,就只想睡觉。
宇文家族人丁一直不旺,如今世子又不能人事,以他对自家老爹性子的了解,哪怕再不愿意,只要昭阳有了身子,就一定会立即同意这门亲事。
“啪!”宇文远拍案而起,怒瞪着他。“既然如此,你还不赶紧去秦府向大学士认个错?”
宇文琅玕子一梗:“儿子做错了事,要打要罚爹娘说了算,凭什么向一个外人认错?”
外人?!国公爷气得浑身直颤:“你……你这个逆子!如今你兄长在他们手上,你不认错人家不放人。如果你不想成亲这事儿就当老夫没提。”
“我儿快快起来!”就在这时,长公主东方琳匆匆进来,看宝贝儿子如此大冷天就跪在地上,连忙上前扶起。